1
作为江京第一世家的独生女,我天生高敏高需求。
全家人将我视若珍宝,连我房间的湿度都要常年维持在最佳数值。
直到家里收养了父亲好友的遗孤。
二十多岁的她天天说自己有宝宝病,还有事没事就自称本宝宝。
她吃饭要人喂,睡觉要人哄,可越是如此全家就越发对她怜爱有加。
对比之下,我的家人开始嫌弃我脾气大难伺候,说白柚童心未泯更惹人疼。
直到我母亲的十周年忌日,她不小心剪烂了母亲传承给我的婚纱。
白柚含着眼泪缩在我爸身后:
“柚柚宝宝只是想剪一点点白色的纱布给小杰瑞包扎伤口。”
“宝宝是不是做错事了......”
我爸骂我冷血没有同理心,奶奶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哄。
我沉默了两秒,高敏感发作,当场捂着心脏口吐白沫。
刚才还在指责我的家人,当场双腿发软,疯了一样跪在地上求我喘气。
但不好意思,高敏感人群犯病的时候,神仙都难救。
……
2
我醒来时,房间的遮光帘只开了半寸。
加湿器调到了我习惯的数值,床边放着温度正好的水。
父亲坐了一夜,眼睛里全是血丝,奶奶则握着我的手不停念佛。
我把手抽了回来。
“白柚走了吗?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父亲避开我的视线。
“昨晚雨太大,她又一直发烧。”
“我让她先住到后院,等身体好些再安排住处。”
我看着床头那杯水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他们记得我喝水要三十七度,却不记得答应过我的事。
奶奶叹了口气。
“珍珠,她父母都不在了。”
“昨天是她不对,可真把人赶到外面,咱们怎么向她死去的父亲交代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