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滚开!牲口,你要干什么!”
......
老旧的木床,吱呀吱呀响了一个时辰后,才终于恢复平静。
陈远气喘吁吁,直到看到眼前一览无余的漂亮小媳妇,这才察觉不对劲。
不是在执行任务吗?怎么突然跑到小媳妇床上了?!
他望向床前挂着的旧日历了,上面赫然写着1971年11月5日。
这是重生了?!
执行任务时,陈远依稀记着一颗流弹飞到自己脚下,再一睁眼,就成了这副模样。
就在陈远晃神时,一双炽热的小手猛地将陈远推开。
陈远脑海瞬间浮现出不属于他的记忆。
小媳妇名叫夏水湄,靠山屯老刘家的儿媳妇。
半年前,夏水湄大喜之日,正准备入洞房时,大雪压垮横梁,除了她和新郎的姐姐刘芸,其他人全死在了那天晚上。
村里的妇联主任得知此事,安排陈远前来拉帮套接济。
陈远是外来户口,在靠山屯没房没户籍,在村子里没什么身份地位,长得又是五大三粗,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最合适!
陈远赤着上身,豆大的汗珠顺着脊梁骨滑下,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力量。
……
野兔在这深山老林里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,繁殖速度更是吓人。
只不过这个时候,山外围的野兔早就被村民们给翻了个底朝天,能够碰到野兔窝,属实是运气逆天!
他小心地往外扒,先把那只大的拎出来,又往洞里一掏,底下竟然还有一窝,大大小小少说七八只!
兔子被吓得不轻,瞪着后退扑腾着,陈远赶紧用藤蔓捆住,吊在树杈上。
时候不早了,他拎着十来只野山鸡,一窝兔子往回走,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。
刚进靠山屯村口,村口几个蹲在井口洗衣服的小媳妇就注意到了陈远。
小媳妇当中,张桂花眼睛一亮,立马看到陈远身后的那些东西。
“嚯!这么多山鸡还有一窝兔子!陈远,你这是把山神爷的仓库端了吧?”
她说着就伸手想去摸挂在腰间的兔子,陈远侧身一躲,没让他得逞。
张桂花的男人是生产队的记工员,仗着自家男人有点小权,在村里向来泼辣,每天竟想着从哪里捞一点油水。
“陈远,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!咋的,开窍了?这一身板子要个儿有个儿,要肉有肉,还舍得下力气进山,你说你干啥不好,非得去老刘家给人家当牲口?你要是愿意,姐家的大门,晚上可不插闩~”
旁边那个短头发的媳妇笑得前仰后合,用胳膊肘怼了她一下:
“桂花你臊不臊?大白天的就开始发浪了!人家陈远身后还拖着两个呢,你可别给人拐跑了!”
张桂花哼了一声,瞥了一眼陈远手里那串野兔,眼神里的贪婪可是掩饰不住。
她男人是有点权不假,可是现在这个时候,谁家都缩衣少粮的,她现在在村里都没有多少油水可以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