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贺承川的妹妹捐肾后第七天,我的伤口突然渗血。
我扶着墙去找护士,却在出院结算处看见失联整整一周的男友。
他怀里抱着一个六岁男孩,正低头替轮椅上的女人整理围巾。
孩子仰头喊他:“爸爸,妈妈以后是不是不用做透析了?”
贺承川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是。以后我们一家三口,再也不用分开了。”
轮椅上的女人,正是他口中从小相依为命、等待换肾的“亲妹妹”。
给贺承川的妹妹捐S后第七天,我的伤口突然渗血。
我扶着墙去找护士,却在出院结算处看见失联整整一周的男友。
他怀里抱着一个六岁男孩,正低头替轮椅上的女人整理围巾。
孩子仰头喊他:“爸爸,妈妈以后是不是不用做透析了?”
贺承川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是。以后我们一家三口,再也不用分开了。”
轮椅上的女人,正是他口中从小相依为命、等待换S的“亲妹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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腹部突然又开始疼了。
我死死按住纱布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,染红了病号服。
轮椅上的女人率先注意到我。
贺承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,见到我,脸色突然变了。
手术前,贺承川把女人带到我面前,让我叫她晚晴。
贺承川说她随母姓,从小在继父家吃了很多苦,性格敏感,让我不要问她太多家里的事。
第一次见面时,她刚做完透析,虚弱得连水杯都握不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