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乐队唯一的主唱,我为了国庆露营节的压轴歌,练了三十天。
可节目开始之前,两个发小却轮流把我支开。
第一次说营地车陷进泥里,让我去推。
第二次说景区查票,让我垫后补登记。
第三次说音响坏了,让我去后山仓库拿个新的。
等我跑回主舞台,演出已经开始,麦克风已经递到闺蜜手里。
她站在追光里,站在主位。
我站在幕布后,听见男友低声说:“多亏你们拖住音音,阮阮就想要一次主唱。”
演出结束后,闺蜜站在三个人中间红了眼:
“万一她生气怎么办。”
男友点头:“反正她不会跟我闹。”
另外两个发小也在安慰她。
台下起哄他们好配。
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乐队手环,忽然觉得它很碍眼。
就像上次校园音乐节,她想弹吉他,我被换成和声。
毕业演出她怕紧张,我的独唱也成了五人合唱。
我每退一步,他们永远说下次补给我。
可属于我的舞台,从来没有下一次。
我没有上台抢回麦克风,只是提交了退队申请。
这一次,我不唱了,也不要他们了。
......
1
作为乐队唯一的主唱,我为了国庆露营节的压轴歌,练了三十天。
可节目开始之前,两个发小却轮流把我支开。
第一次说营地车陷进泥里,让我去推。
第二次说景区查票,让我垫后补登记。
第三次说音响坏了,让我去后山仓库拿个新的。
等我跑回主舞台,演出已经开始,麦克风已经递到闺蜜手里。
她站在追光里,站在主位。
我站在幕布后,听见男友低声说:“多亏你们拖住音音,阮阮就想要一次主唱。”
演出结束后,闺蜜站在三个人中间红了眼:
“万一她生气怎么办。”
男友点头:“反正她不会跟我闹。”
另外两个发小也在安慰她。
台下起哄他们好配。
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乐队手环,忽然觉得它很碍眼。
……
2
庆功宵夜定在营地外的一家日式烤肉店。
裴延坐在我旁边。
他仔细地挑出我不爱吃的葱丝,把肉夹进我碗里。
“这家肉质不错,你多吃点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顺手给我倒了一杯大麦茶。
“明天闭幕场要连唱两首高音,今晚得把体力补回来。”
他照顾我的时候总是这么细致。
细致到让别人觉得,他爱惨了我。
连阮阮坐在对面,都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眼神。
“裴哥对音音姐真好,连吃烤肉都要把边角剪干净。”
裴延笑了笑,没有接话,只是把一盘刚烤好的牛舌推到阮阮面前。
“你今天也辛苦了,多吃点。”
我看着碗里那块完美的和牛,没有动筷子。
我放下茶杯,看向裴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