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救未婚夫被钢架砸中头部,从此又聋又哑。
周淮年带我跑遍全国最好的医院,每晚握着我的手,一个字一个字地教我手语。
所有人都说,周淮年是万里挑一的深情男人。
可被困在无声的世界里,他对我越好,我就越自卑恐惧。
他多看手机一眼,我惶恐地摔碎花瓶;他接电话背过身,我崩溃地撞墙自残;他偶尔加班晚归,我在浴缸里割腕。
三年来,我的歇斯底里他全忍了。
我恨透了神经病般的自己,却又抓着他不放。
直到今天我们来试婚纱,我的助听器刚好没电了。
我提着拖尾白纱走到试衣间门口,刚想拉开帘子,手却僵住了。
透过帘子缝隙,我的视线刚好落在了外厅的落地镜上。
镜子里,我的闺蜜段茵正哭着摇头,周淮年轻抚着她的头发。
我读
1
我为救未婚夫被钢架砸中头部,从此又聋又哑。
周淮年带我跑遍全国最好的医院,每晚握着我的手,一个字一个字地教我手语。
所有人都说,周淮年是万里挑一的深情男人。
可被困在无声的世界里,他对我越好,我就越自卑恐惧。
他多看手机一眼,我惶恐地摔碎花瓶;
他接电话背过身,我崩溃地撞墙自残;
他偶尔加班晚归,我在浴缸里割腕。
三年来,我的歇斯底里他全忍了。
我恨透了神经病般的自己,却又抓着他不放。
直到今天我们来试婚纱,我的助听器刚好没电了。
我提着拖尾白纱走到试衣间门口,刚想拉开帘子,手却僵住了。
透过帘子缝隙,我的视线刚好落在了外厅的落地镜上。
镜子里,我的闺蜜段茵正哭着摇头,周淮年轻抚着她的头发。
我读懂了周淮年的唇语。
……
2
婚纱店安排了室内拍摄,店员让准新人站到中央。
我刚走过去,段茵便被几位朋友推到了周淮年身旁。
“茵茵今天也穿白裙,正好一起拍。”
我举起手机:【这是我们的婚纱照。】
朋友秦姝扫了一眼,笑着摆手。
“拍张花絮而已,你别这么小气。”
她说得很快,明知我读不全。
周淮年看见我的神色,抬手示意众人安静。
他把我拉到左侧,自己站在段茵和我中间。
“这样总行了吧?”
段茵挽住他的手臂,随即又松开。
“夏柠,对不起,我站远一点。”
周淮年按住她的肩,“别动了,一张照片而已。”
闪光灯亮起时,他侧头看着段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