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江汐月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学人精。
中秋家宴,她又穿上了姐姐的跳舞服,准备学姐姐的模样跳一曲开场舞。
可她刚踏上舞台,一个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,江汐月猝不及防跌倒,小腿被铁笼砸伤,整个人被关在了笼子里。
她狼狈地僵在原地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她的老公谢行砚从舞台侧面走出来。
“和姝回来了,开场舞由她来跳,你暂时就待在笼子里。”
“你放心,我跟你姐姐不会旧情复燃,谢太太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。”
江汐月来不及开口,一盆冷水就兜头浇下。
她猛地抖了抖,抬眸,对上了父母厌恶的神情,“从小就爱模仿你姐姐,什么都要跟你姐姐抢,真是个白眼狼,要不是你姐姐生病,你都不会出生。 ”
“你已经抢了你姐姐的婚姻,今天我们绝不会让你再抢她的风头,好好待在狗笼子里,等家宴结束再滚出来。”
“妈,放我出去。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,我求你们看我跳完这支舞......”江汐月抓住栏杆,拼命地乞求。
父母盯着她,眼底一片冰冷。
江汐月手指蜷了蜷,语气更加卑微,“我可以不出去,求你跟爸说一句喜欢我好不好?”
“喜欢你?别做梦了,我和你爸只喜欢和姝!”
江汐月抖得更厉害了,她拼命拍打着栏杆,“求你们别拒绝我......”
……
2
医生迟疑了一瞬,对上她平静淡漠的眸子,微微叹息,将一系列的病情告知书给了她。
江汐月签完字就办理了出院。
她只有最后五天时间,不想浪费在医院。
她第一时间去了理发店,将跟姐姐一样的黑长直变成了自己喜欢的棕色大波浪。
又去商场买了几条颜色鲜艳的裙子,彻底改头换面。
她刚推开大门,就看到了父母陪着姐姐在客厅拆昨天家宴收到的礼物。
姐姐满脸笑意,手腕叠套着四五条昂贵的手链,脖颈戴着一条粉钻项链。
那条项链是谢行砚送给江汐月的第一件礼物,是他亲手镶嵌的。
“这些都适合和姝,都给和姝吧!”母亲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谢行砚,“江汐月可不配戴这么好的珠宝。”
父亲也点头应和,“所有的好东西都该给和姝,这是江汐月欠她的。”
谢行砚神色淡漠,在听见江汐月的名字时,微微蹙起了眉头。
“嗯,你们随意。”
父母闻言,又将一堆礼盒搬到了江和姝面前,陪着她一起拆。
江汐月站在门口,内心竟出奇地平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