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前夜,老公陆亦淮和我的继妹江知娴纹了情侣纹身。
他纹的是“娴”字。
她纹的是“淮”字。
江知娴发来99张亲密照,语音里带着得意。
“汐言姐姐,99张照片够不够你看的?不够我可以再拍!”
“陆亦淮说你的身体他不碰,是因为嫌脏!”
“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跟我抢,这次你抢得走吗?”
我歇斯底里质问陆亦淮,他将我推倒在地,随即头也不回离去。
我瘫坐了一夜,第二天如常穿上婚纱。
1
结婚前夜,老公陆亦淮和我的继妹江知娴纹了情侣纹身。
他纹的是“娴”字。
她纹的是“淮”字。
江知娴发来99张亲密照,语音里带着得意。
“汐言姐姐,99张照片够不够你看的?不够我可以再拍!”
“陆亦淮说你的身体他不碰,是因为嫌脏!”
“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跟我抢,这次你抢得走吗?”
我歇斯底里质问陆亦淮,他将我推倒在地,随即头也不回离去。
我瘫坐了一夜,第二天如常穿上婚纱。
只是在宾客满座的礼堂上,
我放上了陆亦淮和江知娴亲密的99张私密照。
......
照片上,他们在酒店门口忘情拥吻,唇舌纠缠,仿佛要将对方揉进骨血。
而最后一张,纯白的床单凌乱不堪。
……
2
保镖像押解犯人一样,死死按住我的肩膀。
膝盖撞击地面的瞬间,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。
寒风刮在我裸露的皮肤上,全身的血液都快要被冻僵。
“陆亦淮我的心脏,受不了......”
我哀求地看着他。
他冷漠地站在一旁,眼神里没有怜悯。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
“沈汐言,你最大的错误,就是高估了你自己。”
陆亦淮的声音很轻,却比寒风更刺骨。
“沈汐言,你的身体是你唯一能用来交换利益的资本。”
“可惜,今天过后,它一文不值了。”
“你最好祈祷陆氏的股价能稳住。否则,你那个破产的爹,明天就可以从天台上跳下去了。”
刺骨的寒冷中,我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我想起三年前,我也是国内最顶尖的青年舞蹈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