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拜金女。不求正头娘子,但求荣华富贵。我救了崔衡,开口要黄金百两。他见我衣衫褴褛,面露怜色:「姑娘救命之恩,我愿娶你为妻。」我摇摇头:「公子,娶我是另外的价钱。」
1
我是拜金女。
不求正头娘子,但求荣华富贵。
我救了崔衡,开口要黄金百两。
他见我衣衫褴褛,面露怜色:「姑娘救命之恩,我愿娶你为妻。」
我摇摇头:「公子,娶我是另外的价钱。」
……
「乡村野妇!满口胡言!」穿金戴玉的少女瞪圆了眼睛,「哥,你怎么也跟着胡言乱语!快跟我回去吧!」
话毕,这名官家小姐满目嫌弃地打量着我。
荆钗布衣,家徒四壁。
实在没什么可看的。
于是她又收回了眼,看向我面前的玉面公子。
一个月前,我去山里摘野菜。
捡到了身受重伤的崔衡。
我救他。
……
2
我面无表情得注视着宝马香车消失在我的视线中。
捡起被压烂的小白菜,拍了拍上面的泥。
还能吃。
回到房中,我反手闩了门。
从床底拖出那只樟木匣。
锁扣坏了,母亲用一根红绳草草系了个结。
打开来,密密麻麻的手稿书画。
纸页泛黄。
最上面,压着枚玉佩。
玉面温润,纹路细如发丝。
我慢慢从怀里掏出崔衡那枚,并排放在掌心。
一模一样。
剩下的书卷,是我父亲祝修之所作。
我不曾见过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