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宴上,假千金玉簪渗血,姨妈逼她顶罪。二十年了,她一直被逼喊仇人的女儿“姐姐”。直到香炉里升起一缕直烟,瘫痪的外婆突然站起来——“知意,到外婆这里来。”原来被偷走的不只是名字,还有整个人生。
寿宴当场,假千金头上那支传家玉簪突然渗血,
而姨妈竟发了疯似的把我的头往死里按!
“给婉婉顶罪!说这血是你用邪术弄的!”
顾少抽出身侧软剑按在姨妈颈侧,冷声揭穿:“沈家血脉碰玉簪,怎会是邪术?”
全场死寂,所有亲戚都惊恐地看向我这个被当成佣人踩了二十年的“苏家拖油瓶”。
这支认主的玉簪到底藏着什么惊天秘密,能让她们母女甘愿毁掉我整整二十年的人生?
......
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姨妈的大掌死死按在我的后颈上。
我的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。
空气里泛着刺鼻的血腥味。
那不是普通人的血。
那是沈家香谱认主时,玉簪里渗出来的红珠。
“说!”
姨妈的嗓音尖锐得出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