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那年,我们五个人各自挑了一首歌,准备刻成唱片,留作纪念。
我选的是女友第一次向我告白时,在电话里唱过的那首。
样片寄到的晚上,大姐关了灯,青梅调好音响。
学弟靠着沙发,听见自己选的歌时,轻轻跟着哼。
我等了一首又一首。
唱针走到尽头,也没有等到我的。
洛星这才解释,清野选的现场版太长,一面刻不下。
“你那首我们都听过,就先删了。”
“都是老朋友,不必每个人都占一段。”
我望着她,问能不能换成录音室版。
清野还没说话,大姐便笑了。
“他喜欢的就是现场那段对白,换了就没意思了。”
于是我说,好。
后来她们商量封套上的字,青梅写下:
【我们的青春,一首都舍不得删】
我想起这些年,车里总放清野喜欢的歌。
我偶尔切一首,洛星也会温声说,等他睡着了再听。
可每次等到最后,先熄灭的都是车灯。
唱片又转起来,她们都说,这个版本刚刚好。
我忽然不想再告诉她们,被删掉的那首歌,对我意味着什么。
一段连空白都没留下的青春,又哪里容得下我的回声。
毕业那年,我们五个人各自挑了一首歌,准备刻成唱片,留作纪念。
我选的是女友第一次向我告白时,在电话里唱过的那首。
样片寄到的晚上,大姐关了灯,青梅调好音响。
学弟靠着沙发,听见自己选的歌时,轻轻跟着哼。
我等了一首又一首。
唱针走到尽头,也没有等到我的。
洛星这才解释,清野选的现场版太长,一面刻不下。
“你那首我们都听过,就先删了。”
“都是老朋友,不必每个人都占一段。”
我望着她,问能不能换成录音室版。
清野还没说话,大姐便笑了。
“他喜欢的就是现场那段对白,换了就没意思了。”
于是我说,好。
后来她们商量封套上的字,青梅写下:
【我们的青春,一首都舍不得删】
……
演唱会结束,散场的人流像潮水一样涌出体育中心。
我站在二层出口的风口处等她们。
十五分钟,半个小时,一个小时。
腿站得发麻,林洛星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。
“云铮,你还在看台吗?”
“在出口。”
“哦,我们已经到地下车库了。”
“清野刚才被人群挤了一下,脚踝扭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透着焦急。
“大姐已经把车开出来了,你赶紧下来吧,我们送他去医院看看。”
我挂了电话,顺着楼梯往下走。
到了车库,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打着双闪。
我拉开副驾驶的门,却发现上面放着一只巨大的限量版黑武士手办。
这是今晚演唱会的限量周边。
“云铮哥,不好意思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