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家移民前,我独自坐在书房,把离婚协议递给了沈培川。
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顺势就答应了下来。
他那个独自在国外的初恋最近频频诉苦,他早就心急如焚想要飞过去照顾,
只是苦于找不到抛弃发妻的理由。
我此刻的成全,正好给了他一个理直气壮去追寻真爱的台阶。
沙发上,龙凤胎儿女正望着我们。
他们不知道,沈培川引以为傲的工作,是我安排的。
更不知道,他们眼里没有工作的妈妈,才是集团真正的掌舵人。
可我能决定上亿的项目,却不知道怎么让孩子喜欢我。
我盯作业,他们皱眉。
沈培川带他们去游乐园,他们欢呼。
国外的学校,也是他们跟着爸爸选的。
我放下杯子,把两本护照推过去:
“跟爸爸走以后......”
话没说完,哥哥把护照推了回来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。
沈培川在家里上演着一场极其体面的告别。
他没有和我发生任何争吵。
甚至在早晨路过厨房时,还会客气地问我要不要顺便帮他倒一杯温水。
我总是安静地把水杯推过去。
看着他端着水杯走进客卧,去整理他那些价值不菲的行李。
周六的下午,阳光很好。
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,帮嘉树和清圆修补一本破损的故事书。
客卧的门半掩着。
沈培川正在里面打电话。
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,或许在他看来,我已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“若耶,你上次说伦敦经常下雨,我给你带了两把伞。”
“不用你来接机,你在家乖乖等我就好。”
“对,下周一的机票,办完手续我就直接去机场。”
他的声音里透着那种只有在热恋期才有的甜腻和宠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