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天,一群戴着黑头套、端着步枪的壮汉突然冲进礼堂:
“所有人蹲下!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!”
全场宾客吓得尖叫逃窜,我爸更是惊吓过度捂住胸口。
我刚要报警,未婚妻的男闺蜜苏子羡突然摘下头套哈哈大笑:
“开个玩笑而已,看把你们吓的!”
“我专门请人cos绑匪给你们活跃气氛呢!”
我气得发抖厉声质问,盛晚星却将他护在身后:
“子羡就是爱玩闹的性格,大喜的日子你别这么较真行不行?”
准岳母也跟着指责我小题大做。
这已经是她第三次用开玩笑毁我的大事了。
第一次订婚宴,他打电话哭喊有流浪汉入室,盛晚星扔下全场跑去救他。
结果发现是他用合成的恶作剧视频。
第二次婚前晚宴,他把假蛇塞进我的西装口袋,害我当众摔下楼梯骨折。
他却笑嘻嘻说是测测我的胆量。
到了今天,他干脆弄出个绑架案。
……
深秋的风卷着落叶刮过街道。
我穿着单薄的白衬衫,赤脚走在柏油马路上。
脚底被石子磨破,渗出丝丝血迹,但我感觉不到疼。
三年前的冬天,也是这样冷。
那天我发着高烧,盛晚星背着我走了两条街去医院。
她把风衣裹在我身上,自己冻得嘴唇发紫。
“阿辞,有我在,以后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那是她当初许下的诺言。
如今,诺言成了淬了毒的刀,一刀刀剜在我的心上。
我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了婚房的地址。
推开门,屋子里还挂着鲜艳的喜字。
茶几上堆着厚厚的请柬,沙发上放着我熬夜挑选的伴手礼。
我找出行李箱,开始机械地往里塞衣服。
刚装到一半,大门突然被指纹锁弹开。
盛晚星带着苏子羡走了进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