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江旭川说新时代女性要经济独立,于是婚后和我实行绝对的财务隔离。
我用他的医保买一盒感冒药,他也会按日息万分之五向我索要利息。
我一直以为,他只是作为资本家习惯了精打细算。
直到中秋前夕,我看到他为新来的实习生苏雨彤买了一套大平层。
苏雨彤在朋友圈炫耀:
“江总说,女孩子要有自己的家才不会受委屈。”
我点了个赞,转头继续计算自己这个月的生活费利息。
中秋当晚,父亲突发脑溢血,送到医院后得知要五十万的手术费。
我的理财还没到期,只能给江旭川打电话求助。
电话那头,他声音冷漠:
“借五十万可以,按规矩写好借条拍给我。”
“亲兄弟明算账,你父亲的病,没道理让我这个做女婿的当冤大头。”
我听着电话里传来苏雨彤的笑声,突然就释怀了。
我把手里仅剩的三千块钱交了住院押金,然后转身离开了医院。
……
2
是江旭川的秘书发来的,本月中秋假期的家庭账单。
一如既往的表格文档,清晰罗列了我们两人本月的所有开销,以及需要我承担的AA份额。
水费,48.5元,我承担24.25元。
电费,124元,我承担62元。
物业费,320元,我承担160元。
我一行行地往下看。
目光停在最后一行。
“9月12日晚,康帅傅红烧牛肉面,一桶,4.5元。利息,0.03元。”
昨晚,我担心父亲的身体,一夜没睡。
凌晨饿得胃疼,才在储物间翻出一桶泡面吃了。
那是我用自己兼职的钱批量采购的。
可因为放在了家里,江旭川就默认这是公共财产。
我吃了,就要付钱。
还要按日计息,支付三分钱的利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