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欠债,逼债的闯进了门。全村老少围着我看热闹,拿夫妻情分逼我掏光家底替他擦屁股。我拒绝后,婆家竟联合他,把魔爪伸向我娘留给我的地。我向来温顺,一次反抗就被村里指指点点不守妇道。好,那我就偏要闹到镇上。这一次,谁也不能抢走属于我的东西
黄土坡的黄昏,我守着空荡荡的院落,等来的不是归家的丈夫,而是满身债味的他和上门逼债的凶徒。
全村老少都围着我,拿夫妻情分、妇道道义逼我掏光家底替他擦屁股。
我素来待人温和隐忍,可这一次,我半分不肯为他的荒唐赌债兜底。
谁料我硬起心肠拒绝之后,婆家竟联合他,把魔爪伸向我娘留给我的那片活命山地。
......
黄土坡的日头落得格外沉,风卷着细沙,扑在人脸上,刮得皮肤发涩。
我叫李秀莲,今年三十二岁。在黄土坡所有人眼里,我是个性子淡得像白开水的女人。
邻里提起我,都会叹一句:秀莲是个好性子,就是命苦,嫁了个不安分的男人。
我坐在院墙根的青石上,手里捏着一把刚从地里薅回来的苦菜。
竹篮搁在脚边,我低头择菜,指尖沾着泥土。
院门外的土路,尘土漫天飞扬。
远远地,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还有男人粗哑的喝骂。
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,是陈建军回来了。
我嫁给他整整八年。八年前,娘还在世,看中他嘴甜会说话,说他有闯劲,以后能撑起一个家。
我那时候年纪轻,耳根软,便应了这门亲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