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赎年下弟弟后,他厌烦了我。
婚后两年,那个满眼是我的少年资助生,变成了出轨成性的风流总裁
第七次打发走挺着孕肚找上门的情妇,
我终于忍不住,提醒江野下次做好措施。
江野将头埋在我的颈窝蹭了蹭,“爽上头了,哪顾得上这么多。”
他的衬衫上甚至还沾着女人的香水味和口红印。
“况且,姐姐当初资助我,不就是投资吗?现在豪门太太的位置坐稳了,还管我玩几个女人?”
作为补偿,江野捧出一串宝石项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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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赎年下弟弟后,他厌烦了我。
婚后两年,那个满眼是我的少年资助生,变成了出轨成性的风流总裁。
第七次打发走挺着孕肚找上门的情妇,
我终于忍不住,提醒江野下次做好措施。
江野将头埋在我的颈窝蹭了蹭,“爽上头了,哪顾得上这么多。”
他的衬衫上甚至还沾着女人的香水味和口红印。
“况且,姐姐当初资助我,不就是投资吗?现在豪门太太的位置坐稳了,还管我玩几个女人?”
作为补偿,江野捧出一串宝石项链。
我笑了笑,没说话,反而平静收下。
他以为我妥协了,学乖了。
可他不知道,这份补偿刚好能让我买下他公司最后的一点股份。
......
情妇看着江野递给我的昂贵宝石项链,气得眼睛都红了,扬起手就要扇我。
江野截住她的手腕,面色很冷,“谁给你的胆子,动我的人?”
……
2
我通知董事会,一个星期后召开大会。
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,我本想去换件礼服。
可等我推开房间门时。
看见的是江野将秘书压在衣柜上,纠缠得难舍难分。
朱韵身上的礼服更是刺痛我的双眼。
那是江野亲手给我设计的婚纱,在裙摆绣满99朵缠枝莲。
他说,这象征着我们同心同根,相守一生。
如今婚纱下摆破破烂烂,还晕开恶心的水渍。
婚纱毁了。
我们过去爱情的最后一点净土,
也毁得彻彻底底。
江野慢条斯理地理好朱韵走光的裙摆,
“一件旧衣服而已,别小气。”
朱韵挑衅地冲我笑了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