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跌跌撞撞冲进急诊室时,儿子正戴着氧气面罩,烧得浑身抽搐。
今天特大暴雨,我航班延误,嘱咐妻子去接儿子。
可儿子在齐膝深的积水里等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最后蹚着冰冷刺骨的脏水自己走回家。
我浑身发抖,红着眼质问姗姗来迟的周晏如到底去哪了。
她身上滴水未沾,手里还拎着一份没吃完的儿童套餐,语气漫不经心:
“雨太大了,我刚好路过微霜学校,怕她淋病了,就带她去吃汉堡躲雨了。”
“咱儿子平时身体结实,淋点雨问题不大。”
微霜是她初恋的女儿。
看着呼吸微弱的儿子,我的心仿佛在滴血。
想起上个月儿子从楼梯摔下。
她却忙着给微霜办生日派对,还不耐烦地训斥我:
“微霜没妈妈多可怜,你那么大人了,自己开车带他去医院不行吗?”
她在拿我为了周家应酬熬出的半条命,去填补别人家缺失的母爱。
病床上的儿子费力地睁开眼,避开了周晏如想要探过来的手。
他拉了拉我的衣角,声音嘶哑却异常清醒:
“爸爸,我不想要这个妈妈了,我们换一个吧。”
我跌跌撞撞冲进急诊室时,儿子正戴着氧气面罩,烧得浑身抽搐。
今天特大暴雨,我航班延误,嘱咐老婆去接儿子。
可儿子在齐膝深的积水里等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最后蹚着冰冷刺骨的脏水自己走回家。
我浑身发抖,红着眼质问姗姗来迟的周令仪到底去哪了。
她身上滴水未沾,手里还拎着一份没吃完的儿童套餐,语气漫不经心:
“雨太大了,我刚好路过采苓学校,怕她淋病了,就带她去吃汉堡躲雨了。”
“咱儿子平时身体结实,淋点雨问题不大。”
采苓是她初恋的女儿。
看着呼吸微弱的儿子,我的心仿佛在滴血。
想起上个月儿子从楼梯摔下。
她却忙着给采苓办生日派对,还不耐烦地训斥我:
“采苓没妈妈多可怜,你那么大人了,自己打车带他去医院不行吗?”
她拿我当年为了护她出车祸险些丧命的情分,去填补别人家缺失的母爱。
病床上的儿子费力地睁开眼,避开了周令仪想要探过来的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