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胆小,不敢在密闭的小屋子里独处,连独自坐马车都会害怕的浑身发抖。
成婚后,夫君却说多练练,习惯了就不会再害怕了。
于是他将我独自关在密闭的佛堂里抄写佛经,说是静心。
我抖得连笔都握不稳,他却塞进来一本佛经,说抄不完不许我出去。
后来夫君又让我独自在祠堂守夜,甚至常常将我一人锁在密室里。
每次我哭到脱水、撞门求饶,他就叹气:
“你是侯府主母,连马车都不敢坐,怎么能撑起整个侯府呢?”
我以为他是恨铁不成钢,是想帮我克服恐惧。
直到太后寿宴那晚,他将我骗进了宫中偏殿。
偏殿里没有灯,窗被宫帘挡住,四面墙像慢慢压下来的棺木。
我哭喊、撞门、指甲抠进门缝里,喉咙喊到出血。
等殿门终于打开时,我衣襟被扯得散乱,发髻乱成一团,整个人伏在地上发抖。
满殿命妇都看着我,将我当成了疯子。
恍惚间,我看见廊下兄长站在夫君旁边笑:
“你看她,像不像得了失心疯?”
……
2.
一个月前,秦姨娘意外小产。
她哭得梨花带雨,伏在裴砚舟怀里,说是我在她安胎药里动了手脚。
裴老夫人心疼得直抹泪,裴玉姝指着我骂毒妇。
裴砚舟连查都不查,便命人把我关进佛堂。
我在佛堂里颤抖了一夜。
天亮时,丫鬟冒险替我取来了药渣。
我在找到里面一味草药。
那是坊间游医卖给妇人求子的偏方,据说能“坐男胎”。
只是药性猛烈,最伤女子根本。
我顺藤摸瓜,查到秦姨娘身边丫鬟去城南医馆买药的记录,又在她妆奁夹层里翻出半包残药。
证据摆在桌上。
秦姨娘却当场扑向梁柱,说自己不如死了干净。
人被救回来后,所有罪名又全落到我身上。
裴砚舟守在她床边,回头看我的眼神像淬了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