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摄政王死遁五年的白月光。
五年前,他为了逼我留下,封了城门,翻遍京中每一口棺材。
最后只找到我烧焦的玉佩。
后来我改名换姓,在江南办了间女子书院,听闻他也找了个与我相似的姑娘封为侧福晋。
春天,那位侧福晋奉旨南下,嫌书院里的姑娘抛头露面,有伤风化。
一纸令下,书院被封。
替我挡住官兵的小徒弟,被拖出去打断双手挖掉眼睛,在城楼曝尸三日。
她才十六岁,明年本该参加女科了。
虞莺莺却皱着眉道:
「我最厌恶这些不守女德的贱种,她们难道不知,女子需以夫为纲,无才便是德!」
三日后,我为小徒弟挖了坟埋了土,当晚便快马回京。
册妃那日,谢霆晏亲自陪她出宫受贺。
我站在人群最前面,等他的马经过,故意摘下帷帽。
谢霆晏只远远看了我一眼。
……
2
进王府三日,谢霆晏把我安置在主院,又将这些年搜罗的奇珍异宝全搬了进来。
可他前脚刚去上朝,虞莺莺后脚就带着人闯进了院子。
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锦缎,头上插满了明晃晃的金钗。
显然是想用身份来压我一头。
「姜雪辞,你真以为王爷会一直宠着你吗?」
「你不过是个在江南抛头露面的下贱商女,也配住在这主院里?」
我坐在窗前摆弄着手里的一枚旧荷包。
那是阿鲤生前给我绣的。
针脚歪歪扭扭,绣的是一尾胖乎乎的鲤鱼。
虞莺莺被我的态度激怒了。
她大步走过来,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荷包。
「这种粗制滥造的破烂玩意儿,也敢带进王府,平白脏了这里的地界!」
说完,她用力将荷包掷在地上,狠狠踩了两脚。
原本就陈旧的荷包,瞬间沾满了泥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