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嫌靖王双目失明、双腿残废,大婚前夜毒哑我,逼我替她上了花轿。
三年里,我替萧执试药,扶他重新站起。
每逢毒发,我便握住他的手,在掌心写下:
“我在。”
他摸着我虎口的药疤许诺,复明后第一眼,便要看看陪他熬过黑暗的妻子。
可他拆下眼纱那日,嫡姐穿着我的嫁衣站在床前,告诉他自己的嗓子已经痊愈。
而我成了她带回王府的哑婢。
萧执不认识我,却只肯喝我熬的药,也只有握住我的手才能安睡。
我以为他还记得,便在他掌心写下:
“我才是你的妻子。”
下一瞬,他将我重重按跪在嫡姐面前。
“戒尺二十。”
一尺尺落下,我的双手很快血肉模糊。
萧执却踩住我蜷起的手指,冷声道:
“一个供人驱使的赝品,也配向本王讨夫妻情分?”
“再敢冒认王妃,本王便让你永远写不了字。”
受罚后,我仍被留下为他侍药。
当夜,我端药时腹痛昏倒,被太医诊出已有两个月身孕。
嫡姐随即买通侍卫,污蔑我与人私通,又含泪求萧执把孩子记在她名下。
萧执替她擦去眼泪,冷冷看向我。
“王妃肯替你遮丑,是她仁慈。”
“别再用偷来的习惯,离间我们夫妻。”
我望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,终于死心。
既然他只认睁眼后看见的妻子,我便带着孩子,退...
1
嫡姐嫌靖王双目失明、双腿残废,大婚前夜毒哑我,逼我替她上了花轿。
三年里,我替萧执试药,扶他重新站起。
每逢毒发,我便握住他的手,在掌心写下:
“我在。”
他摸着我虎口的药疤许诺,复明后第一眼,便要看看陪他熬过黑暗的妻子。
可他拆下眼纱那日,嫡姐穿着我的嫁衣站在床前,告诉他自己的嗓子已经痊愈。
而我成了她带回王府的哑婢。
萧执不认识我,却只肯喝我熬的药,也只有握住我的手才能安睡。
我以为他还记得,便在他掌心写下:
“我才是你的妻子。”
下一瞬,他将我重重按跪在嫡姐面前。
“戒尺二十。”
一尺尺落下,我的双手很快血肉模糊。
萧执却踩住我蜷起的手指,冷声道:
……
2
札记被烧的第二日,沈明珠便命人砸开了我的房门。
灰烬散了一地。
她盯着那只空炭盆,忽然笑了。
“你不肯教,我便让萧执亲自教我。”
靖王复明的庆宴设在花厅。
沈明珠坐在萧执身侧,穿着我为自己绣了半年的王妃礼服。
席间,长公主笑着问起他们失明三年的旧事。
“听说执儿毒发时,谁也近不得身。”
“明珠是如何哄住他的?”
沈明珠握着酒杯,指尖微微发白。
我端着药站在屏风后。
她看不见我,却知道只要自己答错一个字,便可能露出破绽。
沉默间,萧执淡淡开口:
“她会握住本王的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