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节,我买了一盏可以录祝福的月亮灯。
这是我们五个人一起过的第十个中秋,我想让每个人都留下一句话。
三个竹马抢着按下录音键。
顾承峥笑得温柔:
“愿栀栀以后每天都开心。”
陆闻川也紧随其后:
“以后每个中秋,我都陪栀栀过。”
最后,江临澈低声道:
“栀栀早就是我们最重要的家人。”
轮到林栀时,她笑着看向他们:
“愿我们四个人永远不分开。”
他们围着她起哄,让她再放一遍。
我拿起月亮灯,准备录下第五句祝福,提示音却冷冰冰地响起:
【录音已满,无法录入。】
原来这盏灯只能保存四个人的声音。
也原来,他们口中的“我们”,从来不包括我。
就像五个人定制的手链,最后只有他们四个戴着。
约好一起拍的毕业照,他们让我站在镜头外按快门。
去年中秋,他们订了四张回程票,直到上车才想起还有一个我。
我以前总觉得,他们只是忘了。
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。
不是他们每次都少算一个人。
是从一开始,他们想留下的就只有彼此。
我把那盏月亮灯推到林栀面前,打开手机,接受了那份被我拒绝过三次的外派邀请。
既然四个人刚好圆满,我这个多余的人,就不再打扰了。
......
1
中秋节,我买了一盏可以录祝福的月亮灯。
这是我们五个人一起过的第十个中秋,我想让每个人都留下一句话。
三个竹马抢着按下录音键。
顾承峥笑得温柔:
“愿栀栀以后每天都开心。”
陆闻川也紧随其后:
“以后每个中秋,我都陪栀栀过。”
最后,江临澈低声道:
“栀栀早就是我们最重要的家人。”
轮到林栀时,她笑着看向他们:
“愿我们四个人永远不分开。”
他们围着她起哄,让她再放一遍。
我拿起月亮灯,准备录下第五句祝福,提示音却冷冰冰地响起:
【录音已满,无法录入。】
……
2
第二天,陆闻川在群里发了十几条消息,催我去私人影院。
他们说要补过五个人的十周年纪 念日。
我赶到时,影片已经开始了。
林栀坐在正中间,三个男人分别坐在她两侧。
剩下的位置在最后一排。
桌上摆着四份饮料,连吸管颜色都不一样。
顾承峥看见我,朝后面扬了扬下巴。
“怎么才来?”
“路上堵车。”
“早说让你坐我的车,你非要自己过来。”
他嘴上埋怨,却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屏幕上正在播放他们剪好的纪念视频。
林栀第一次来这座城市。
林栀第一次和他们去露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