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然三王子萧驰烬连破北境七城,兵临长安,只向皇帝讨要一人。
我的姐姐,姜明柔。
据说他少年入京为质时,姐姐曾赠他一把伞,他便惦念了整整十年。
皇帝胆怯,为平息柔然,连我这个大将军最后的女儿,也一并赐给了他。
婚后,姐姐住进金帐,学习礼制、安抚部族,将王庭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我却依旧穿着骑装,今日与将领赛马,明日带人追狼。
萧驰烬却从不重罚我。
我射伤贵族的鹰,他替我赔。
我醉后烧了祭旗,他也只将我扛回帐中训上一夜。
他敬姐姐,也护着我。
赏赐一样,陪伴也一样,连每月留宿都分得不偏不倚。
我以为,他心里终究也有我的位置。
于是我收起长弓,学起女红,为他缝制柔然男子婚后佩戴的腰带。
可六年过去,姐姐送的物件摆满了他的寝帐,而我的东西却寥寥无几。
直到我绣完他的继位王袍,眼前忽然蒙上一层血雾。
巫医诊过脉,却说。
“夫人年少的旧毒复发,已经侵入心脉。”
“即便用尽良药,恐怕也只剩十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婢女红着眼跑来。
“娘娘,三王子已经继位了。”
“他穿的是王妃亲手缝制的王袍。”
我摸着熬了数月才绣好的金线,望向帐外那只羽毛黯淡的海东青。
六年里,他护我、纵我,却从...
1
柔然三王子萧驰烬连破北境七城,兵临长安,只向皇帝讨要一人。
我的姐姐,姜明柔。
据说他少年入京为质时,姐姐曾赠他一把伞,他便惦念了整整十年。
皇帝胆怯,为平息柔然,连我这个大将军最后的女儿,也一并赐给了他。
婚后,姐姐住进金帐,学习礼制、安抚部族,将王庭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我却依旧穿着骑装,今日与将领赛马,明日带人追狼。
萧驰烬却从不重罚我。
我射伤贵族的鹰,他替我赔。
我醉后烧了祭旗,他也只将我扛回帐中训上一夜。
他敬姐姐,也护着我。
赏赐一样,陪伴也一样,连每月留宿都分得不偏不倚。
我以为,他心里终究也有我的位置。
于是我收起长弓,学起女红,为他缝制柔然男子婚后佩戴的腰带。
可六年过去,姐姐送的物件摆满了他的寝帐,而我的东西却寥寥无几。
……
2
继位后的第三日,照夜要在诸部面前接受赐福。
我放心不下,天没亮便去了马场。
照夜被拴在最里面,躁动地刨着地面。
我刚走近,它便拼命咬我的衣袖,把我往食槽边拖。
槽底藏着几块染血的生肉。
我心头一紧。
继位期间,王庭方圆百里不许S生。
有人把血肉藏在这里,不可能是为了喂马。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狼嚎。
照夜猛地挣断缰绳。
七八匹灰狼越过低栏,直扑马群。
为首的狼体形巨大,脖子上系着一圈白色骨环。
我认出了它。
那是神狼部豢养在圣山的灵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