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开祠那日,族老提笔要将谢家未来长媳写入宗妇册。
可落在谢沉舟名字旁的,不是我。
是寄居谢家三年的林晚棠。
我怔在祠堂外。
与谢沉舟定亲十年,我早早入府,掌中馈、奉祖母,典当母亲留下的铺子供他赶考。
谢家上下都说,待他高中,便正式迎我过门。
可如今,他中了状元。
宗妇册上却换了别人。
谢沉舟握住我的手,仍是那副温柔模样。
“晚棠的叔父逼她嫁给老鳏夫,我只是先给她一个身份避祸。”
“一个名字而已,值得你红眼?”
“这些年陪我吃苦的是你,我真正想娶的人也是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却接过祖母手中的凤簪,亲手戴进林晚棠发间。
“先委屈你。”
“她如今是谢家名义上的媳妇,礼数总要做全。”
我看着并肩跪在祖宗牌位前的两人,忽然觉得这十年荒唐透了。
我没哭,也没再问他何时娶我。
第二日,他以新婚之喜带林晚棠入宫赴宴。
我转身烧了张婚书,叩开了当朝摄政王府的大门。
“王爷三年前曾说,正妃之位,只为我留。”
我顿了顿。
“这句话,现在还作数吗?”
中秋开祠那日,族老提笔,要将谢家未来长媳写入宗妇册。
可落在谢沉舟名字旁的,不是我。
是寄居谢家三年的林晚棠。
我怔在祠堂外。
与谢沉舟定亲十年,我早早入府,掌中馈、奉祖母,典当母亲留下的铺子供他赶考。
谢家上下都说,待他高中,便正式迎我过门。
可如今,他中了状元。
宗妇册上却换了别人。
谢沉舟握住我的手,仍是那副温柔模样。
“晚棠的叔父逼她嫁给老鳏夫,我只是先给她一个身份避祸。”
“一个名字而已,值得你红眼?”
“这些年陪我吃苦的是你,我真正想娶的人也是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却接过祖母手中的凤簪,亲手戴进林晚棠发间。
“先委屈你。”
“她如今是谢家名义上的媳妇,礼数总要做全。”
……
我在城南有一座小宅子。
那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处产业。
当年谢沉舟进京赶考,谢家连赁屋的钱都拿不出。
我将宅子租出去,带着他一家挤在城郊。
如今想想,我真是病得不轻。
天刚亮,谢府便来人了。
来的不是谢沉舟。
是他母亲周氏。
她进门后连茶都没喝,便把一摞账本扔到我面前。
“知微,你闹脾气也要有个分寸。”
“府里今日要采买,账房却说没银子。你赶紧把钱补上。”
我翻了两页。
林晚棠入册的宴席,花了八百两。
凤簪,六百两。
昨夜新换的床榻和摆件,又是三百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