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绛言要结婚的消息,是他的未婚妻亲手烧给我的。
那封信穿过两界时,只剩下焦黑的半张纸。
上面没有祝福,也没有炫耀。
时晚晚只写了一句话。
白雾,我想把身体借给你五天。
我捏着信,在忘川边坐了一夜。
天亮后,我向引渡人递交暂缓轮回的申请。
他问我为什么。
我说:“我要去参加前男友的婚前旅行。”
他翻开档案,看见我已经死了两年,沉默片刻。
“以什么身份?”
“他未婚妻。”
1
许绛言要结婚的消息,是他的未婚妻亲手烧给我的。
那封信穿过两界时,只剩下焦黑的半张纸。
上面没有祝福,也没有炫耀。
时晚晚只写了一句话。
白雾,我想把身体借给你五天。
我捏着信,在忘川边坐了一夜。
天亮后,我向引渡人递交暂缓轮回的申请。
他问我为什么。
我说:“我要去参加前男友的婚前旅行。”
他翻开档案,看见我已经死了两年,沉默片刻。
“以什么身份?”
“他未婚妻。”
......
我死后的第二年,许绛言成了炙手可热的纪录片导演。
……
2
时晚晚烧来的第二封信里,有一张婚纱照。
照片中的她穿着缎面长裙,许绛言站在她身侧,手掌虚扶着她的腰。
两个人看起来般配极了。
可照片背后写着:
这场婚礼里,好像没有一个人真正想结婚。
时晚晚第一次见许绛言,是在《夜航》的看P会上。
那时他籍籍无名,全部身家只够租半个月的剪辑室。
影片结束后,投资人纷纷离场。
只有时晚晚留下,问他缺多少钱。
她投了项目,替他组建团队,也替他挡下无数质疑。
许绛言没有辜负她。
影片获奖后,他把一半收益转到她名下。
她胃疼,他推掉首映礼陪她住院。
她被竞争对手造谣,他公开证据,宁愿赔偿违约金也要暂停项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