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进ICU时,已经高位截瘫,只剩最后一口气。
凌晨三点二十一分,丈夫晏承的秘书打来电话。
“太太,恭喜您。”
“您三天没回晏家,也没再向先生求助,原定七天的主母抗压筛选提前通过了。”
这是我确诊重度抑郁的第五年,三天前,晏承亲手把我赶出了家门。
他停掉我的银行卡和司机,下令不许任何人接济我。
最后,温柔地揉着我的头说:
“檀音,下一任主母抗压筛选一共七天。”
“你不是总说想好起来吗?那就学着别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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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推进ICU时,已经高位截瘫,只剩最后一口气。
凌晨三点二十一分,丈夫晏承的秘书打来电话。
“太太,恭喜您。”
“您三天没回晏家,也没再向先生求助,原定七天的主母抗压筛选提前通过了。”
这是我确诊重度抑郁的第五年,三天前,晏承亲手把我赶出了家门。
他停掉我的银行卡和司机,下令不许任何人接济我。
最后,温柔地揉着我的头说:
“檀音,下一任主母抗压筛选一共七天。”
“你不是总说想好起来吗?那就学着别什么都依赖我。”
“我现在狠一点,是为你好。”
我在暴雨里流浪了三天。
直到一个小时前,一辆失控货车撞断跨海大桥护栏,把我卷了下去。
助理的声音还在继续:
“先生说,您把地址发来,他今晚亲自接您回家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上午,晏家老宅来了十几个人。
不是为了找我。
是为了给我“结业”。
电子屏上写着:
【晏家下一任主母资格筛选:综合评级A。】
情绪稳定度,六十八。
独立生活能力,七十四。
配偶依赖度,从九十一降到四十三。
最后一项:
【服从家族安排:优秀。】
负责人把《晏氏下一任主母行为准则》放上桌。
旁边还有一张观察表,连我三天里哭过几次、有没有主动求助、有没有回晏家,都被逐条记成分数。
有人翻着表问:
“夜间恐惧这一项,以后还要不要复测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