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头七,我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把市中心那套价值四百万的学区房房本,塞进了我姐宋娇的手里。
“娇娇,这是你爸留下的,你收好。”
宋娇一把抢过红本子,连声说:
“谢谢妈!”
转头,我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生锈的铜钥匙,推到转盘上,转到了我面前。
“钰钰,这是郊区那套老房子的钥匙。”
“你爸生前最喜欢那儿,留给你当个念想。”
那套老房子在城郊结合部,年久失修,一下雨就漏水,白送都没人要。
而那套学区房,市价至少四百万,哪怕只拿来出租,每个月也有六七千的进账。
我看着那把生锈的钥匙,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我妈:
“妈,我爸临终前立过遗嘱,学区房是留给我的,老房子才是给姐的。”
“您是不是拿反了?”
我爸头七当天,我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市区的学区房房本塞给了我姐。
“老大,这是你爸留下的,你收好。”
转头我妈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生锈的铜钥匙,递给我——
“老二,这是郊区老房子的钥匙。你爸生前最喜欢那儿,留给你当个念想。”
那套老房子在城郊结合部,年久失修,一下雨就漏水,白送都没人要。
而那套学区房市价至少百万,哪怕只拿来出租,每个月也有几千的进账。
我看着那把生锈的钥匙,目光平静地看向我妈:
“妈,我爸临终前立过遗嘱,学区房给我,老房子才是给姐的。”
“您是不是拿反了?”
1.
我妈脸色一变,眼泪说来就来,
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:
“你这孩子,怎么在这个时候计较这些?”
“你爸是病糊涂了才那么写。”
“你也不想想,你姐大专毕业,找工作处处碰壁,到现在连个稳定收入都没有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