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,侯爷夫君萧景衍与他的寡嫂柳如烟在灵堂苟且被我撞破。
我当了缩头乌龟,连夜称病前往江南别院,一躲就是两年。
两年后回京,侯府为我办的接风宴上。
柳如烟俨然当家主母的姿态,坐在萧景衍身侧。
“清漪妹妹还真能躲,你若再躲几个月,我肚子里的侯府长孙都要落地了。”
她抚着肚子,眼底尽是挑衅。
萧景衍将温柔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,看向我时目如寒冰。
“如烟说念在你们妯娌一场,我可以暂时不休妻。
但这段时日你要贴身伺候她,等孩子降生,也要你亲自伺候她坐月子。”
满堂宾客都等着看我发疯,我却笑盈盈地答应下来。
他们不知道,柳如烟以为的孕期反应,其实是苗疆“Y花蛊”发作的濒死之兆。
所以,她肚子里的孩子未必能生下来。
两年前我选择避走江南,就是深知他们双双中了这无方可解的奇蛊。
我这会儿回来,当然是回来继承整个侯府的。
......
……
柳如烟一愣,又忽然笑了声。
“是啊,好像是瘦了点,都怪这孩子太折腾人。
“和他爹一样,都喜欢折腾我。
“不过阿衍是在榻上折腾我。”
说完,她抬着下巴,笑着离开。
我喊住她,“你还记得你亡夫,萧景衡吗?”
柳如烟顿住,回头瞪向我。
“他无后而死,我和阿衍为他留后乃是大义,
你别想拿他来压我,破坏我和阿衍的感情。”
“他死得可不安详!”
柳如烟愣了一瞬,又复杂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旧伤复发而死能有什么安详的,告诉我干什么?
“你该不会耍什么花招吧?
“我警告你,这样只会让阿衍更讨厌你!”
我叹了口气,“你就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