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完婚纱的当晚,未婚夫周珩和他的前女友在酒吧玩起了我有你没有。
前女友摇晃着红酒杯,笑意盈盈地看向我:
“我从来没有死皮赖脸地逼过男人娶我。”
周围的朋友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哄笑。
所有人都知道,这场婚礼是我等了七年,用两家长辈的情分换来的。
我难堪地攥紧了裙角,看着周珩。
他却神色淡淡地端起酒杯,接了一句:
“我从来没有心甘情愿地求过婚。”
随即,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我红了眼眶,问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周珩微微蹙眉,抽了张纸巾递给不小心洒了酒的前女友:
“玩个游戏,随口说的场面话,你怎么又上纲上线?”
“再说她说的难道不是实话?今天是个高兴日子,你别扫大家的兴。”
霓虹灯的光打在他那张我爱了七年的侧脸上,透着漫不经心的凉薄。
我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略显宽大的钻戒。
……
出租车停在别墅区门口。
我独自走回那栋我和周珩准备做新房的屋子。
客厅里还堆着昨天刚送来的婚礼伴手礼。
红色的包装盒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讽刺。
我走进主卧,拉出一个黑色的行李箱。
把衣柜里属于我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,叠好放进去。
不需要太多时间,七年的感情,一个箱子就装得下。
第二天清晨,我叫的搬家公司还没到。
别墅的指纹锁发出一声清脆的滴答声。
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周珩走在前面,手里提着几份高档餐厅的早餐。
林初岁跟在他身后,穿着那件原本属于我的男士白衬衫。
下摆堪堪遮住大腿,笑得花枝乱颤。
看到推着行李箱站在客厅的我,周珩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那个箱子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