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傻症恢复后,我发觉自己嫁给敌国将军谢景川六年了。
前一刻我还在流着口水憨笑,下一刻父母殉国,兄长战死的画面涌入脑海。
画面中那个站在全族尸海上的人,是谢景川。
他将因重大伤痛变得痴傻的我,带离战场。
痴傻症恢复后,我发觉自己嫁给敌国将军谢景川六年了。
前一刻我还在流着口水憨笑,下一刻父母殉国,兄长战死的画面涌入脑海。
画面中那个站在全族尸海上的人,是谢景川。
他将因重大伤痛变得痴傻的我,带离战场。
从此隐姓埋名,成了他的榻上之人。
谢景川说:
“战乱之下尽是苦命人,从此我护你一世,不叫人伤害你。”
如今他正贬我为贱奴,迎娶青梅进门。
我被绑在台上,被迫表演胸口碎大石,为将军府大喜助兴。
高座上,青梅问道:
“将军不心疼吗?”
谢景川轻笑道:
“不过是一时兴起玩过的傻子。”
“我用她练手六年,终于懂得床第分寸,这才放心娶你进门。”
原来如此。
……
原来是因为这样,我才有机会清醒。
如今我才怀胎5月,他就有了新人。
背后被人踹了一脚,我失重倒在了地上。
周围传来一阵刺耳的嘲笑声。
我抬眸,也露出了痴儿的憨笑,直直盯着谢景川,声音却酸涩得发颤:
“夫君......他们欺辱我。”
那个与我缠绵六年的男人,那个说要一生一世守护我的人。
如今连眼皮都不抬一下,只是冷冷呵斥道:
“别叫我夫君,我嫌脏。”
霎时间,彻骨的寒意侵入体内。
我被下人一左一右,在地上拖拽着,随意扔出宴会。
正厅内,锣鼓喧天,宾客寒暄。
马圈里,肚子咕噜噜的声音打破了寂静,我抓起一把枯草塞进嘴里充饥。
一只长着几缕红色羽毛的小鸽子落在我肩头,又习惯性地准备飞走。
我突然抬手摸了摸它的头,将一封信绑在了红鸽腿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