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苗寨,姑娘若认定心上人,要亲手绣一条花带。
整个苗寨都知道,顾家两姐妹争了我八年。
我也以为,不管最后选谁,我都会被好好珍重。
可花带绣好那天。
顾听雪把她的花带系在了凌知遥的腰间。
“知遥从小没系过花带。”
在我们苗寨,姑娘若认定心上人,要亲手绣一条花带。
整个苗寨都知道,顾家两姐妹争了我八年。
我也以为,不管最后选谁,我都会被好好珍重。
可花带绣好那天。
顾听雪把她的花带系在了凌知遥的腰间。
“知遥从小没系过花带。”
“先让他高兴一次,阿砚,你别那么小心眼。”
我红着眼看向顾明棠。
“那你的呢?”
她明明说过,谁让我受委屈,她就和谁没完。
可凌知遥只扯了扯她的袖口。
顾明棠沉默了几秒。
最后还是把那条花带,也系到了他腰间。
“阿砚,反正你也等了我们八年了,不差这几天。”
两条花带交叠系在凌知遥腰间,银线晃得刺眼。
……
凌知遥看上我阿妈亲手为我缝的祭服,我让。
可我没想到。
有一天,我连等了八年的花带,也要让。
我慢慢转头,看向顾明棠。
她手里还拿着另一条花带。
那条花带上的银雀纹,是我小时候随口说过喜欢的样式。
她说,阿砚,以后我让银雀纹停在你腰间,谁见了都知道你是我的人。
我喉咙发紧,几乎是用尽所有力气,才问出口。
“那你的呢?”
顾明棠的指尖动了一下。
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忍。
像是终于看见我快要掉下来的眼泪。
凌知遥却在这时轻轻扯住她的袖口。
“明棠姐。”
“我能不能也试试你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