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与谢临渊成婚那日,他的青梅也嫁给了别人。
听见消息后,他疯了一样冲出喜堂。
我顾不得满堂宾客的目光,穿着嫁衣追了整整三条街,死死拦在他的马前。
我以为自己守住了婚事。
后来才知道,从我拦下他的那一刻起,他便恨了我十年。
青梅所嫁非人,三年后投河自尽。
谢临渊将她的死全都算在我头上。
他撤走我院中的炭火,发卖陪我长大的婢女,逼我日日跪在青梅牌位前忏悔。
临死前,他站在病榻边冷冷看我。
“若当初你没有拦我,她便不会死。”
再睁眼,我回到了大婚当日。
外面锣鼓喧天。
小厮匆忙来报:
“公子,温姑娘今日也出嫁,花轿已经出了温家!”
谢临渊猛然起身,下意识看向我。
大约是以为我还会像上一世一样哭着阻拦。
可这一次,我主动替他推开了喜堂的门。
“去吧。”
他怔在原地。
我亲手解开与他相连的红绸,平静地笑了笑。
“再晚些,她就真的嫁给别人了。”
谢临渊最终还是走了。
满堂宾客窃窃私语,谢母沉着脸命我留在喜堂,说他只是出去片刻,迟早会回来与我拜堂。
我却当众摘下凤冠,脱去嫁衣,将谢家的婚书扔进火盆。
“今日三书已焚,天地未拜。”
“我与谢临渊的婚事,就此作罢。”
上一世,我与谢临渊成婚那日,他的青梅也嫁给了别人。
听见消息后,他疯了一样冲出喜堂。
我顾不得满堂宾客的目光,穿着嫁衣追了整整三条街,死死拦在他的马前。
我以为自己守住了婚事。
后来才知道,从我拦下他的那一刻起,他便恨了我十年。
青梅所嫁非人,三年后投河自尽。
谢临渊将她的死全都算在我头上。
他撤走我院中的炭火,发卖陪我长大的婢女,逼我日日跪在青梅牌位前忏悔。
临死前,他站在病榻边冷冷看我。
“若当初你没有拦我,她便不会死。”
再睁眼,我回到了大婚当日。
外面锣鼓喧天。
小厮匆忙来报:
“公子,温姑娘今日也出嫁,花轿已经出了温家!”
谢临渊猛然起身,下意识看向我。
……
谢临渊是在傍晚时来到陆家的。
他手里拿着我留在谢府的凤冠,身后还跟着眼睛红肿的温清妤。
原来他纵马追出城门,硬生生拦下了温家的送亲队伍。
温清妤的未婚夫周靖远当街与他争执,两边险些动手。
最后温清妤自己掀开轿帘,哭着扑进谢临渊怀中。
她说周靖远表面温和,私下却嗜酒成性。
还说自己若真被送进周家,不出三年便会丢掉性命。
谢临渊听见“三年”二字,当即变了脸色。
他逼周家退还婚书,又将温清妤带回谢府。
谢母虽然不满,却拗不过自己的儿子,只能让人腾出客院安置她。
上一世的悲剧,似乎就这样被谢临渊改写了。
他终于救下了心心念念的青梅。
来陆家之前,他大概以为我会为此哭闹。
可我正坐在窗边,挑选顾家送来的婚期。
看见他进门,我只是起身行了一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