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到法医中心时,许柔已经锯开了公公的颅骨。
血水溅满她的防护服。
旁边的解剖台上,婆婆胸腔被划开。
许柔拿着止血钳,在婆婆胃里翻找半天,忽然夹出一枚沾血的黑色纽扣。
她嫌弃地皱眉,随手扔进医疗废物桶。
“两个老东西,死了都不让人省心。”
1
我赶到法医中心时,许柔已经锯开了公公的颅骨。
血水溅满她的防护服。
旁边的解剖台上,婆婆胸腔被划开。
许柔拿着止血钳,在婆婆胃里翻找半天,忽然夹出一枚沾血的黑色纽扣。
她嫌弃地皱眉,随手扔进医疗废物桶。
“两个老东西,死了都不让人省心。”
我脑中“嗡”的一声。
警方在案发现场发现过一件缺少纽扣的黑色外套。那枚纽扣很可能是婆婆反抗时,从凶手衣服上咬下来的!
“住手!”
我冲过去将她推开,扑到垃圾桶旁翻找。
许柔后腰撞上操作台,眼泪瞬间落了下来。
“嫂子,我只是在给你父母做尸检,你为什么打我?”
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:
“苏念,你闹够了没有?”
……
2
第二天一早,市局调查组进驻法医中心。
许柔销毁关键检材的事,终究没有瞒住。
负责案件的刑警把操作记录摔到桌上。
“谁允许一个没有转正的实习法医独立解剖?”
“又是谁允许她在取样前清洗尸体?”
许柔脸色苍白,眼泪一颗颗往下掉。
“是嫂子突然冲进来拉我,我一紧张,才拿错了清洗剂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许柔缩到陆沉身后。
“师父,我不是想怪嫂子。”
“她刚失去父母,情绪失控也很正常。”
“都是我不好,你们处分我吧。”
陆沉抽出一份情况说明,推到我面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