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洲出轨那天,我赶去酒店捉奸,却在路上永远失去了双腿。
为了安抚我,沈砚洲买了一个摄像头挂在身上:
“你不能看到的世界,我都带你看。”
闺蜜也跟在他身旁时刻替我报备。
沈砚洲透过镜头带我徒步,季念微跟去北极确定他的行踪,
沈砚洲爬上999级台阶,季念微帮他在山顶寺庙挂上我们的名字。
“看见了吗,宁宁?我在佛祖面前许我们长长久久。”
季念微凑到镜头前:
“宁宁我保证!他这些天表现可好了,整天念叨你!”
我露出了这些天的第一个笑。
相信了沈砚洲对我的真心。
直到七周年纪念日,
我特地关了监控,等沈砚洲来找我。
可是等来的却是他和季念微在另一张床上缠绵。
季念微红着眼:
“我们这样对不起宁宁,再怎么说她也是因为我们才残疾的......”
沈砚洲吻上她的唇:
“你非要这样惩罚我吗?这么多年,我们只能乘着她关掉监控午睡的时候在一起!”
“她是没有腿了,可我们还要向前看啊。”
我死死攥着手里的黑曜石袖扣,满桌的菜肴也成了笑话。
既然沈砚洲觉得和我在一起是惩罚,
他的自由,我成全了。
1
沈砚洲出轨那天,我赶去酒店捉奸,却在路上永远失去了双腿。
为了安抚我,沈砚洲买了一个摄像头挂在身上:
“你不能看到的世界,我都带你看。”
闺蜜也跟在他身旁时刻替我报备。
沈砚洲透过镜头带我徒步,季念微跟去北极确定他的行踪,
沈砚洲爬上999级台阶,季念微帮他在山顶寺庙挂上我们的名字。
“看见了吗,宁宁?我在佛祖面前许我们长长久久。”
季念微凑到镜头前:
“宁宁我保证!他这些天表现可好了,整天念叨你!”
我露出了这些天的第一个笑。
相信了沈砚洲对我的真心。
直到七周年纪念日,
我特地关了监控,等沈砚洲来找我。
可是等来的却是他和季念微在另一张床上缠绵。
……
2
当我大汗淋漓地放下拐杖,在餐厅坐下时。
沈砚洲和季念微已经点好了菜。
季念微递给我一张纸巾,语气里带有一丝心疼:
“一身的汗,赶快擦擦。”
沈砚洲看着我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:
“不是每天都训练吗?怎么还是这么慢?”
我闻言却是一怔,手臂内侧仍隐隐作痛。
哪怕长期训练,双腿残疾后全部负重都在上半身,
消耗体力仍是正常人的好几倍。
我只觉得满嘴苦涩,却还是不死心地问:
“我这辈子只能这样了。你觉得我是累赘,对吗?”
沈砚洲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染上疲惫:
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?每天和你这样的人生活真的很累。”
我失神看着他眼底深藏的愧疚与恐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