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深康复宴那天,我被人当众指控侵吞了他三千万资产。
宴会厅的大屏幕上,循环播放着几份财产授权书,每一份的受益人,都是我。
乔若棠站在傅砚深身边,眼眶通红。
“我知道姜小姐照顾砚深三年很辛苦,可这些授权都是在他昏迷期间签署的。”
“他当时没有自主意识,姜小姐这样做,真的合法吗?”
满场宾客齐齐看向我。
1
傅砚深康复宴那天,我被人当众指控侵吞了他三千万资产。
宴会厅的大屏幕上,循环播放着几份财产授权书,每一份的受益人,都是我。
乔若棠站在傅砚深身边,眼眶通红。
“我知道姜小姐照顾砚深三年很辛苦,可这些授权都是在他昏迷期间签署的。”
“他当时没有自主意识,姜小姐这样做,真的合法吗?”
满场宾客齐齐看向我。
三年前,傅砚深遭遇车祸,脑部严重受损。
医生断言,他即使醒来,也可能终身存在认知障碍。
是我守着他做了三年神经共感治疗。
那些授权书,也是为了方便我支付医疗费、处理公司事务,由傅家律师和董事会共同拟定。
如今到了乔若棠嘴里,却成了我趁他昏迷夺取家产的证据。
我看向傅砚深。
他醒来已经三个月,却唯独忘了和我有关的一切。
他记得父母,记得朋友,也记得车祸前已经分手两年的乔若棠。
……
2
我搬出婚房时,傅砚深没有回来。
管家站在卧室门口,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夫人,先生也许只是一时想不起来。”
我把最后一件衣服装进行李箱。
“以后别叫我夫人了。”
衣帽间里属于我的东西很少。
傅砚深昏迷后,我几乎住在医院。
后来他醒了,乔若棠却以帮助恢复记忆为由搬进来。
我的裙子被挪进最里面的柜子。
我的护肤品被佣人收到纸箱里。
就连床头的结婚照,也被换成傅砚深和乔若棠少年时的合影。
我当时还在等。
等他的记忆恢复,等他重新叫我一声眠眠。
现在,我不想等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