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天,我接到爸妈出车祸的电话。
慌忙赶到病房,却被陌生的家属拽着头发赶出去。
电话响起,姐姐在对面笑出声。
“逗你玩的,你还真信了?我和爸妈在酒店等你呢,快过来吧。”
我立刻攥着房卡赶往酒店,开门的却是醉酒的壮汉。
我拼命往外逃,身上的婚纱都被对方撕烂了。
委屈地打给未婚夫裴凌,他却不耐叹气。
“是云顶酒店,不是云景。”
“你自己听错了,抱怨什么?”
我马上抱着婚纱,打车去城东。
1
婚礼当天,我接到爸妈出车祸的电话。
慌忙赶到病房,却被陌生的家属拽着头发赶出去。
电话响起,姐姐在对面笑出声。
“逗你玩的,你还真信了?我和爸妈在酒店等你呢,快过来吧。”
我立刻攥着房卡赶往酒店,开门的却是醉酒的壮汉。
我拼命往外逃,身上的婚纱都被对方撕烂了。
委屈地打给未婚夫裴凌,他却不耐叹气。
“是云顶酒店,不是云景。”
“你自己听错了,抱怨什么?”
我马上抱着婚纱,打车去城东。
可满头大汗地走进宴会厅时,婚礼已经进行到**。
我僵在门口。
看着裴凌单膝跪地,把钻戒套进闺蜜程遥的无名指。
“欠你的婚礼,今天终于补上了。”
……
2
天花板上的灯,刺得我眼睛发酸。
闭眼的时候,有冰凉的东西从眼尾滑入鬓角。
仪器伸进来,身体深处像被生生撕裂。
很快,我的孩子化成一盆血水被端走。
躺在病房里,我调出行车记录仪的视频。
裴凌站在车前,弯腰剪断刹车线后,回头冲我爸妈点了点头。
众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,相视而笑。
“这下不用担心星冉来孩子的满月宴上闹了。”
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双喜临门。”
看着视频里每一个人的笑脸,我浑身发冷。
忽然想起来,孕检那天,我在医院等了裴凌三个小时。
他始终没来。
我一个人走出大门时,余光扫到一个很像他的侧脸,匆匆拐进了产科。
我喊他的名字,那人却没有回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