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
结婚第九年,身价过亿的老公带着情人把我堵在主卧,将一份净身出户协议狠狠砸在我脸上。
“这九年你靠我养着,明天资方只认我一个人的实控权,你占着35%股权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!”
我看着协议第四条用黑体加粗的“自愿放弃股权并继续对千万元旧债承担连带兜底责任”,才明白他不是单纯出轨,而是要在明早九点资方审核前把我洗劫干净,再推我当替死鬼。
我当场折断签字笔,一件首饰没拿,只带走了名下的担保原件与九年往来账册。
他以为赶走的是个依附他的寄生虫,却不知第二天一早,银行直接冻结了千万授信,占公司大半营收的核心客户更是把他的续约合同当场扣下——整座商业帝国的地基,从始至终只认我沈知微一个人的签字。
深夜十一点,防盗门被重重踹开。
顾承川扯松领带走进来,身后跟着一身酒气、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林曼。
林曼径直越过我,将随身的手袋扔在主卧大床上,旁若无人地拉开梳妆台抽屉,将我的护肤品一件件扫在地上。
“承川,这套江景平层以后归我,你答应过今晚就把闲杂人等清出去的。”
林曼倚着门框,挑衅地睨着我。
顾承川居高临下地盯着我,语气没有半分温存,“距离明天早晨九点只剩十个小时,资方的过桥资金审核团队九点准时进驻,他们必须看到单一实控人承诺函。
你占着这35%股权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,明天资方只认我一个人的签字!”
我低头翻开那份《无偿股权转让与自愿离婚协议书》。
“沈知微!
……
清晨八点二十分,市商业银行信贷VIP室。
她从名牌包里掏出两叠用银行封条扎好的红钞,重重砸在茶几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沈姐,昨晚闹成那样何必呢?”
林曼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点了点钞票,“这是顾总私人给你批的两万块首月生活费。
只要你现在把桌上的展期合同签了,以后每个月都有两万拿,足够你在城中村衣食无忧了。”
用两万块的施舍,换我继续背负一千万的无限连带担保责任。
他们真是做惯了吃人不见血的算盘。
顾承川快步走过来,一把抓起桌上厚达几十页的《最高额保证展期合同》,狠狠摔在我面前,语气近乎命令:“赶紧签!
王经理系统马上就要提交了,九点前资方审核人员就要看授信批复!
别在这给我摆脸色,没有我公司的平台,你手里的股权连废纸都不如!”
“王经理,听清楚了。”
我站得笔直,声音清冷而清晰,“依据《担保法》及我与贵行签署的原担保合同第十二条,我依法对此前已发生的债务履行合理追偿抗辩;但从即日起,我正式行使法定保证人权利,拒绝为安禾公司的任何新增贷款、展期及债务置换提供连带担保。”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顾承川:“从这一秒开始,安禾公司的任何新增借款,与我沈知微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VIP室内陷入死一般的死寂。
林曼脸上的讥笑瞬间僵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