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
商场穹顶坍塌致两死五伤,未婚夫陆闻舟私吞两千万安全款买游艇,反将印着我弟沈淮红指印的重大责任事故认罪书拍在我面前:“让你弟顶罪坐三年,我保他出来拿千万分红。”
我曾以为苦难把好人逼成恶鬼,前九世我卖嫁妆填亏空、钻漏洞平冤案,一次次替他扫清恶果,只想护他一世清白。
可我每一次替他免除代价,都只让他变得更冷酷、更残暴。
第十世,他终于将屠刀架在我亲弟和至亲脖子上。
我咽下血沫接过认罪书,转身用前世密码拧开他的私人暗柜。
他以为我还会像前九世一样替他收拾残局,却不知这一次,我亲手抽走了他脚下所有的退路。
我接过那份认罪书时,指尖触到桌角另一张带血的借款追认单。
那是以沈氏建材名义向地下钱庄借贷两千万的高利贷协议,借款人一栏赫然盖着我弟沈淮的私章,生效日期就在穹顶坍塌前两小时。
陆闻舟端起骨瓷咖啡杯,百万定制西装的袖扣在晨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将一支纯金钢笔强行塞进我僵硬的掌心,金属笔尖甚至刺破了我的食指皮肉。
“沈淮在看守所吃点苦,是为了我们两家的大局。”他居高临下地抚弄着袖扣,语气甚至带着上位者的施舍,“清檀,你在这张补充协议上签个字,把沈氏名下两处厂房质押给钱庄,我马上让律师去打点,保沈淮在里面不受罪。”
前九世,我每一次都在他犯罪暴雷前替他以身代过:垫付赔偿、伪造证据、打点法官。
我以为自己在做拯救泥潭少年的灯塔,却从未看清——正是我的无限兜底,让他彻底确信犯下任何弥天大罪,都有我沈清檀出面替他抹平。
他不是被逼无奈走入绝境。
……
车轮擦着地下车库的水泥柱拉出刺耳的尖啸,我猛打方向盘,将陆氏安保的拦截车辆狠狠甩在身后,直奔旧城区的防空洞安全屋。
厚重的防盗铁门合上,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铁桌上,十本厚重的黑色硬皮日记本整齐排开。
“砰!砰!砰!”
安全屋外传来了沉重的砸门声与叫骂,那是陆闻舟雇佣的地下钱庄打手,正拿着沾血的铁棍疯狂砸击防盗门。
门板在剧烈震颤,灰尘簌簌落下,而我站在白板前,拔掉红笔帽,面无表情地在墙上拉出十条平行的因果轴。
第一世,他初次创业涉嫌合同诈骗,我变卖外婆留下的老宅替他垫付违约金。
那时的他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,发誓一生不负我。
第二世,没有承担任何欺诈代价的他,次年就敢伪造资质骗取八百万银行贷款。
我动用沈家所有流动资金帮他私了。
第三世,他酒驾撞残路人,我请顶级律师团钻司法漏洞帮他免去刑责。
第四世,尝到“人命有价”甜头的他,便敢雇佣打手直接打残竞标对手的腿。
第七世,工程偷工减料险些暴雷,我提前垫资三千万换上合规钢材。
事后他送我一支刻着我名字的沾血纯金钢笔,轻描淡写地说“那个举报的监理已经拿钱闭嘴了”。
到了这第十世,他已经狂妄到敢直接私吞两千万专项安全款去买豪华游艇,肆无忌惮地造就两死五伤的人间惨剧,甚至面不改色地将我弟弟推向断头台、给我病危的母亲买下三千万死亡保险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