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五十岁总裁老公离婚那天,我画了全妆,穿了一身的大红色衣服。
沈宴洲儒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。
“穿这么喜庆,今天是要结婚吗?”
我撩了撩新烫的卷发,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人俊俏的样貌。
不由得笑了笑:“对啊。”
“这个人,你还认识呢。”
闻言,他脸上浮出冷笑:
“我周围的人,都是出了名的夫妻恩爱,你编谎话也不思考一下的吗?”
我笑着摇摇头。
没有解释。
反正那个人,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
1
和五十岁总裁老公离婚那天,我画了全妆,穿了一身的大红色衣服。
沈宴洲儒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。
“穿这么喜庆,今天是要结婚吗?”
我撩了撩新烫的卷发,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人俊俏的样貌。
不由得笑了笑:“对啊。”
“这个人,你还认识呢。”
闻言,他脸上浮出冷笑:
“我周围的人,都是出了名的夫妻恩爱,你编谎话也不思考一下的吗?”
我笑着摇摇头。
没有解释。
反正那个人,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
......
上了车,沈宴洲却并没有立刻开往民政局。
反而走向了相反的方向。
……
2
“沈宴洲,你放我下来!”
男人绷着脸,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一般,直直的往里面走。
路过宁远清时,她眼底的记恨一闪而过。
一进门,有热心路人贴心让道:“先生,这边是结婚。”
沈宴洲脸一沉,手顿时一松将我放下来:“我们离婚。”
猛的坠到地上,扭到的脚一受力,又是一阵钻心的痛。
手续办完,拿到离婚证。
我径直坐到一旁等人。
算算时间,他也快到了。
“苏晚姐,你不走吗?我看你脚挺严重的,我和宴洲领完证一起送你去医院吧!”
宁远清亲昵的挽着沈宴洲的手,对着我笑。
我拿镜子补了补口红:“不用,我等人结婚,他一会儿会送我去医院。”
“哎呀~这么巧!宴洲,我们陪苏晚姐姐等一等好不好?”
宁远清拉着沈宴洲到我旁边坐下:“一会儿我们都领完证,万一苏晚姐说的那个人没有车,我们还能送送她回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