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爱七周年的中秋,程屿的女兄弟林薇准备了九十九枚彩色月饼。
程屿搂着我说,红色那枚藏着婚戒。
只要找到,他就娶我。
可我天生色盲,分不清哪枚是红色,只能靠运气一枚枚试吃。
第一枚灌满辣椒油。
第二枚齁咸。
第三枚全是芥末,呛得我眼泪直流。
林薇笑倒在程屿怀里:
“不是吧,红色都认不出?嫂子,你不会不想嫁吧?”
程屿替我擦掉眼泪,又把月饼递到我嘴边,嗓音温柔:
“乖,再试一个。”
“薇薇忙了一整天,也是想帮你适应颜色,别扫她的兴。”
我忍着胃里的灼痛,试到第九十八枚,仍没找到婚戒。
服务员收拾时却随口道:
“林小姐订的不是九十九枚恶搞月饼吗?里面没有戒指啊。”
林薇笑得直不起腰:
“嫂子也太好骗了,我就是逗逗你。”
我看向程屿。
他只是揉了揉我的头:
“她不就是开个玩笑?今晚我补你一枚真的。”
又是玩笑。
林薇骗我穿红裙参加葬礼,他说她没恶意。
红灯亮起时,她哄我过马路,害我被车撞,他也只说她贪玩。
每次她伤害我,程屿都会温柔地哄我。
却从没让她道过一次歉。
我一直以为,是我分不清颜色,才总选错。
今天才明白。
没有婚戒的月饼,我选不对。
从没选过我的男人,我也等不到。
...
恋爱七周年的中秋,程屿的女兄弟林薇准备了九十九枚彩色月饼。
程屿搂着我说,红色那枚藏着婚戒。
只要找到,他就娶我。
可我天生色盲,分不清哪枚是红色,只能靠运气一枚枚试吃。
第一枚灌满辣椒油。
第二枚齁咸。
第三枚全是芥末,呛得我眼泪直流。
林薇笑倒在程屿怀里:
“不是吧,红色都认不出?嫂子,你不会不想嫁吧?”
程屿替我擦掉眼泪,又把月饼递到我嘴边,嗓音温柔:
“乖,再试一个。”
“薇薇忙了一整天,也是想帮你适应颜色,别扫她的兴。”
我忍着胃里的灼痛,试到第九十八枚,仍没找到婚戒。
服务员收拾时却随口道:
“林小姐订的不是九十九枚恶搞月饼吗?里面没有戒指啊。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去了医院。
胃镜做完,医生盯着检查结果,脸色很沉。
“急性胃黏膜损伤,已经有出血点了。”
“你昨晚吃什么了?”
我沉默片刻,把月饼的事说了。
医生听完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九十八个?”
“你这是拿胃开玩笑,还是拿命开玩笑?”
“接下来半个月,辣椒、酒精、芥末,全都不能碰。再刺激一次,很可能直接住院。”
我点头,把医嘱一条条记进手机。
屏幕顶端不断跳出程屿的消息。
“醒了吗?”
“还胃疼?”
“昨晚薇薇哭了很久,说你肯定不会原谅她。”
十分钟后,他又发来一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