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死后,我在赎罪学校待了五年。
十二岁那天,她哮喘发作。
我正和她赌气,把药藏进了柜子。
老师告诉我,救护车晚了七分钟。
爸妈没有骂我。
他们只是把我送进这所学校,让我替妹妹把没受过的苦都受一遍。
五年里,我睡过禁闭室,挨过戒尺,也学会了生病不喊人。
今天是结业日。
老师让我跪在礼堂里,向妹妹的遗像认错。
门却忽然开了。
妹妹抱着礼物,站在爸妈中间。
“姐姐,惊不惊喜?”
妈妈红着眼抱住我。
“她根本没死。”
“我们只是想治好你的嫉妒心。”
我摸了摸妹妹温热的脸。
真好。
这五年,我最怕的就是她冷。
“妈妈,我的心脏药停了三个月。”
“我的罪,是不是快赎完了?”
1
妹妹死后,我在赎罪学校待了五年。
十二岁那天,她哮喘发作。
我正和她赌气,把药藏进了柜子。
老师告诉我,救护车晚了七分钟。
爸妈没有骂我。
他们只是把我送进这所学校,让我替妹妹把没受过的苦都受一遍。
五年里,我睡过禁闭室,挨过戒尺,也学会了生病不喊人。
今天是结业日。
老师让我跪在礼堂里,向妹妹的遗像认错。
门却忽然开了。
妹妹抱着礼物,站在爸妈中间。
“姐姐,惊不惊喜?”
妈妈红着眼抱住我。
“她根本没死。”
……
2
礼物盒里是一条白色连衣裙。
和晚晴身上那条一模一样。
妈妈说,这是她特意为我们订的姐妹装。
可我的裙子小了一码。
拉链卡在后背,勒得我几乎喘不上气。
采访开始时,爸爸妈妈坐在中间。
礼堂里挂满了我的照片。
十二岁的我跪在操场中央。
十三岁的我被关进铁笼反省。
十五岁的我顶着一本《悔过书》,站在雨里。
每张照片下面,都写着一行红字。
“嫉妒。”
“自私。”
“冷血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