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名职业捞男,我捞了京圈大小姐两年,成功给自己捞出三千万的巨额债务。
别人当捞男实现阶级跨越,我直接实现阶级跳崖。
为了还债,我含泪变卖了她百平大豪宅里的所有家具。
白天推车卖炒饭,晚上熬夜开滴滴。
直到昨晚大小姐回国后,推开家门。
看着原本金碧辉煌的家变成了叙利亚战损风,她陷入了沉默。
然后直接开着她的连号法拉利逼停了我的滴滴专车。
她冷着一张美艳的脸,一把拽开我的车门咬牙切齿。
“我每个月给你五百万零花钱,你来跑滴滴?”
“还把我房子搬得只剩承重墙,你就这么缺钱?!”
我当场破防。
“你是每个月给五百万,可你也没告诉我这小区的物业费要三千五百万啊!”
她一脸疑惑。
“老子买房那天就交了未来五十年的物业费!”
空气突然安静,我俩面面相觑。
……
“五十块?你这推车轮子都瓢了,车架还生了锈,最多三十,不卖拉倒!”
我站在城中村油腻腻的巷子里,死死抓着那个破旧推车的把手。
刘姨叼着半根细支烟,斜着眼睛看我。
“小伙子,这可是实打实的不锈钢,你出去打听打听,我刘姨什么时候坑过人。”
我咬了咬牙,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。
“三十五,一口价。”
刘姨犹豫了一下,一把抓过钱。
“行吧,看你也是个实在人,推走吧。”
我长舒一口气,推着那辆咯吱作响的二手小车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烈日当头,汗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。
路过一家进口超市,我停下脚步。
以前我都是坐着谢南嘉的迈巴赫,直接进去刷卡拿顶级和牛。
现在,我只能去旁边的农贸市场,跟大妈为了两毛钱的葱价讨价还价。
回忆像是一把钝刀子,一下下割着我的神经。
谢南嘉是个没有任何金钱概念的女霸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