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同学聚会,我遇见了周念。
十年前她把我堵在女厕所,扒我衣服,扇我巴掌,拿打火机燎我的头发。
十年后她端着红酒杯走过来,笑盈盈地说:
“小时候不懂事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捏着杯子没吭声。
她自顾自地坐到我旁边,开始聊她老公。
“我家那位啊,每天早上给我煮牛奶,风雨无阻。”
我想起江屹川上一次给我倒水,还是去年我发高烧到三十九度五。
“他从来不让我碰家务,说女孩子手不能糙。"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指缝里洗不掉的油渍。
“上个月结婚纪念日,他瞒着我订了整层餐厅。”
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是九月十二号,江屹川只发了一句:
【开会,不回来吃饭了。】
聚会散场,大家往门口走。
周念突然朝停车场挥了挥手,声音甜得发腻: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是在沙发上冻醒的。
客房的门开着,江屹川已经走了。
茶几上放着一张便签。
“这两天我住公司,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态度。”
我把便签揉成一团,扔进了垃圾桶。
洗漱完,我拨通了闺蜜林夏的电话。
林夏不仅是我的大学同学,也是我和江屹川一路走来的见证者。
半小时后,我们在常去的咖啡厅碰了面。
林夏点了一杯拿铁,看着我苍白的脸色,叹了口气。
“又和江屹川吵架了?”
我端着热水,指尖在杯壁上摩挲着,把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。
我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,拍着桌子大骂江屹川不是东西。
但她只是安静地听着,时不时用小勺搅拌着咖啡。
等我说完,她喝了一口咖啡,语气平静得让我有些陌生。
“其实,我知道他去接周念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