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为亲妈孕期长期高压工作,落下了严重的哮喘。
可大学军训第一天,身为辅导员的她却谎称我是健康学生,强制我参加军训。
“我是辅导员,不能因为你是我女儿就徇私。”
“再说了,教官是你亲哥,他会照顾你。”
可当我喘不过气时,教官亲哥却冷着脸给我加练:
“既然妈把你送来军训,就证明你身体没问题,别总是借口哮喘逃避。”
“你是我亲妹妹,更应该以身作则,别给我丢脸,我这也是为你身体好。”
我被憋得说不出话,只祈求地看向提着药箱赶来的校医童养夫。
他却径直冲向旁边不小心摔倒的我闺蜜:
“天呐,膝盖都磕流血了,肯定很疼吧!”
转身蹙眉看着挣扎的我:
“晚星,你只是哮喘,又没流血,缓一会就好。”
“再说你不是有药吗?听话,自己拿出来吃,别让我难做。”
可他忘了,我的哮喘药昨晚被他拿走了。
他当时抱着我说:
……
“七十九?舒医生,你再这样制造恐慌,我要向卫生科反映了。”
萧逸尘的脸沉了下来,从林初夏身边站起,快步走回来。
“手环连续七天记录都正常,一个偶发的低数值,你就敢下这种结论?”
“我是拿职业前途担保的。”舒晓的声音在抖,却没退。
“你摸摸她的锁骨,三凹征都出来了。”
萧逸尘的手顿在半空。
我看着他,眼底忽然涌上一股酸。
三年前的雨夜。
我发哮喘,喘到脸青。
是他背着我冲进急诊,一路上一遍遍说“顾晚星你不许睡,你敢睡我跟你没完”。
那时他的药箱,永远为我一个人开着。
“萧医生,你摸啊。”舒晓把我的手拉到我自己胸口。
“呼吸肌都在拉扯,这不是装的。”
萧逸尘的指尖终于落在我锁骨上方。
那里随着我每一次挣扎,深深凹陷下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