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灯初上,街上霓虹闪烁,一辆白色凯迪拉克停在灯火通明的酒店门口。
慕天星身着红色长裙匆匆从车上走下去,波浪卷长发笼在两旁略显凌乱,精致的鹅蛋小脸上满是慌张,双手拎着裙摆往酒店奔去。
八楼的总统套房前,慕天星喘着粗气,两鬓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。
门未关死,她轻轻一推便开了。
咖啡色的精雕大床,戴宇擎裸着上身安静地躺在上面,剑眉星目,脸庞如被老天爷精心打磨过一般。
“宇擎哥。”慕天星抬手把他脸上的汗水拭去,有些担忧地唤着他,“你快醒醒。”
“你来了?”戴宇擎缓缓睁眼,语气温柔如水,滚烫的大手抚摸上了慕天星的脸,热烈的吻铺天盖地印在她脸上。
微怔,慕天星的手抚上戴宇擎的背脊,动情地闭上了眼。
“我爱你,宇擎哥。”
话音刚落,面前的人忽然停止了动作,使劲眨了眨眼睛,戴宇擎看着她,面露惊恐:“慕天星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我……”
正欲开口,戴宇擎猛地推开了她,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,脑袋低垂,一双眼里全是痛苦,鼻尖喘着粗气,难受至极。
“滚,你给我滚!”戴宇擎冷喝一声,再抬头,眼睛里红色的血丝狰狞。
“宇擎哥!”
慕天星心头被泼了一盆冷水,手微微颤栗,死死咬着自己的唇,满脸心痛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……
那种被屈辱的感觉从心底蹿起,慕天星忍不住落了几滴泪,低着头,把自己湿漉漉的脸擦干,失望地道:“宇擎哥,我真的只是想帮你!”
话落,她忽然被人摁到了墙上,戴宇擎把她的双手反扣在背面,整个人贴上去,嘴里吐着热气,鼻尖在她脸上轻轻滑过,只有一双眼迷蒙而带着冷意:“帮我是吗?那这么帮我如何?”
戴宇擎的手附上了她的脸庞,故作浪荡四处抚摸着。慕天星被吓着,身体僵硬,胸口喘着大气,花容失色。
戴宇擎扯着嘴角,不屑地看了她一眼,忽然掐住了她的脖子,略微用力,逼得她呼吸困难:“怕了是吗?又当婊子又想立牌坊,恶心!以后给我滚得远远的,别让我看着你。”
说完,戴宇擎松手,慕天星脚下一软摔在地上磕破了皮,整个人就那么跪着,耷拉着头,手抚在胸口前,“咳咳咳”猛烈咳嗽。
眼里没有半丝同情,除了说不尽的嫌弃,戴宇擎转身,忽然被人抱住了双脚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戴宇擎咬牙切齿地问道,额头青筋暴出。
慕天星起身,从戴宇擎的身后死死把人抱住,因为害怕,身体轻微发抖,双手勾着他的脖子,嘴唇在他脖子后面有些笨拙地吻着,可如一团火将戴宇擎引燃。
“宇擎哥,我帮你,不然你会死的。”她说着,主动走到前面覆上了戴宇擎的唇,动作温柔认真,只有眼角偶然滑落的几行泪诉说着她的心痛。
“慕天星,你可别怪我。”戴宇擎转身把人抱到床上,转守为攻。
她怕了,看着面前有些陌生的男人,双手绕过戴宇擎的脖子死死地抓在一起,紧紧闭上眼,试图逼着自己在黑暗中承受一切。
“睁眼,看着我。”戴宇擎掐着她的脸颊,深沉的眼里闪着刀锋,不肯让她好受。
“既然你敢下药,既然你不肯走,那就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。”
“嘶。”身体传来的猛一阵疼痛,慕天星咬着唇,眼里只剩最后的倔强。
像是报复般,今夜的戴宇擎格外残酷,她一连求了好几次饶他都不肯放过。
……
“阿诗,阿诗……”戴宇擎喃喃说着。
“啊——”一阵痛苦的低吼,慕天星缓缓睁开了眼。
光线很暗,房间里只简单地摆设了一些医疗工具。
“天星,又梦到那天了吗?”一旁的心理医生苏琴看着她,忍不住轻叹口气。
“嗯。”慕天星低低应了声,默默侧过头去。
那天晚上过后,不知是谁设计,他们第二天一早醒来便直接撞上了媒体。戴慕两家皆是豪门,自然不允许这种丑闻传出去,没到一个月,她便跟戴宇擎结婚。
只是,结婚一年多了,戴宇擎从来都是对她冷眼相待,就连跟她呆在一间房里都不屑。
心脏揪得痛,慕天星死死咬着自己的唇,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手机忽然震动,房间里露出一丝光线。
“喂——”慕天星接过电话,没什么气力。
“天星姐,戴先生有消息了。”说话的人是夏天,她偶然认识的记者小妹妹,专门帮忙查戴宇擎消息。
今天是父亲生日,约好了在家里吃饭,慕天星从昨天一大早就开始联系戴宇擎了,但一直无果,只能找人帮忙。
慕天星眉头微蹙,眼里有些无奈:“他在哪儿?”
“在,在……帝国酒店里。”夏天支支吾吾着道。
慕天星默了几秒,双手按了按眉心:“和谁?”这种事情她已经见怪不怪了,反正这一年多来,只要她不快活,戴宇擎就舒畅,只是那人,她比较关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