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了三年的完美妻子,假装不知道丈夫换了香水、出轨闺蜜、盼她早死。直到某天她不再装傻:把闺蜜项链扔进热汤、往她嘴里塞沾血的苹果、用错档案袋让丈夫亲手撕碎情人。离婚那天他跪求复婚,她只说:爱过,所以才演了这么久。
周城从背后贴上来的时候,我正在把热油泼进蛋液里。
滋啦一声,烟气熏得我眼眶发酸。
他把头搁在我的肩膀上,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,温柔得能拧出水来:“晚晚,你真香。”
我回过头,贴心地替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领带。
就在我的食指轻巧抚过他衬衫领口、顺势贴向他手机背面的那半秒钟里,一个隐蔽的定位与监听软件,已经悄无声息地植入完毕。
他不知道的是,这场“完美妻子”的戏码,我已经演了整整三年。
我每天都在假装不知道,他衬衫上换了三种牌子的香水味,也假装不知道,他其实恨不得我立刻去死。
......
阳光透过落地窗砸在餐桌上。
白瓷碗里的红豆粥冒着白气,吐司烤得金黄酥脆。
女儿小禾坐在高脚椅上,两条小腿悠闲地晃荡着,用奶声奶气的童音唱着幼儿园刚教的儿歌。
“小兔子乖乖,把门开开......”
周城揉了揉小禾的头发,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,满眼都是为人父的慈爱。
“小禾今天真乖,一会儿爸爸顺路送你去上学。”
“好耶!”小禾拍着小手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