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咽气的那一刻,我的手机突然接到了一个跨时空视频。
屏幕里,是二十岁、穿着洁白婚纱的妈妈。
她没有这十年婚姻折磨出的枯槁,眼里全是光:
"明天我就要嫁给他啦,他说会永远爱我,我会幸福的,对吧?”
“还有小姑娘,你是我的女儿吗?"
我看着病床上被白布遮盖的妈妈。
想起妈妈心衰发作,我哭着给爸爸打了五次电话,终于接通,里面却传来苏阿姨的声音:
“阿衍,姐姐是不是知道我们今天在看画展?“
“你回去吧,不用管我,别让姐姐误会。”
爸爸的声音透着厌烦:
“她就是耍小性子。”
“安安,告诉你妈,别再拿装病当争宠的筹码,我没空配合她的苦肉计。”
电话被无情切断,妈妈也在绝望的苦等中彻底没了呼吸。
我的眼泪决堤而下,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,
对着视频对面年轻妈妈,我最终只哽咽开口:
……
十分钟后,警察赶到了医院。
带队的陈警官了解完情况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爹?”
他看了看缩在墙角的我,语气放得很轻。
“小姑娘别怕,警察叔叔帮你联系他,就算是天大的事,老婆不在了,他也必须出面。”
陈警官拿出执法记录仪,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傅承衍的电话。
这次电话很快就被接起了。
“你好,是傅承衍先生吗?我是市中心派出所的民警陈建国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快的钢琴声,显然环境非常高雅。
傅承衍的声音透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民警?孟青霜现在真是越来越长进了。”
“连群演都雇上了?”
陈警官愣了一下,随即加重了语气。
“傅先生,请注意你的言辞,我是真警察,警号是可以查的。”
“你妻子孟青霜女士已经因心衰发作在第一医院宣告死亡,请你立刻过来办理相关手续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