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天,我因为被捉奸在床,从新娘变成了宾客。
婚礼大屏幕上,刚刚循环播放了十几张照片。
我躺在酒店的床上,身旁是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我妈冲上来扇了我一巴掌:
"你怎么对得起韩家!"
韩池站在台上,脸上满是厌恶。
"我不怪你,只是这场婚礼不能因为你毁了。"
他伸出手,把妹妹拉上台。
妹妹穿着从我身上扒下来的婚纱,红着眼眶说:
"姐,对不起,我也不想这样。"
"可阿池说,他不能让三百个客人白来一趟。"
司仪重新开口,念的是她和韩池的名字。
一切,都荒诞地像场梦。
直到婚宴结束,我浑浑噩噩地回家,听到了他们在会客厅的话。
韩池问:
"没让那人碰她吧,她肚子里到底是我的孩子。"
妹妹不高兴地娇嗔:
"和你结婚的是我,还想着别的女人!"
韩池连忙去哄。
妈妈说:
"要不是这出戏,她不会听话,把婚礼和小韩让出来。"
爸爸在一旁提醒:
"别让她知道,影响不好。"
闺蜜不以为意:
"她都怀孕三个月了,舍不得韩池就舍不得闹。"
我浑身的血一瞬间冻住了。
婚礼当天,我因为被捉奸在床,从新娘变成了宾客。
婚礼大屏幕上,刚刚循环播放了十几张照片。
我躺在酒店的床上,身旁是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我妈冲上来扇了我一巴掌:
"你怎么对得起韩家!"
韩池站在台上,脸上满是厌恶。
"我不怪你,只是这场婚礼不能因为你毁了。"
他伸出手,把妹妹拉上台。
妹妹穿着从我身上扒下来的婚纱,红着眼眶说:
"姐,对不起,我也不想这样。"
"可阿池说,他不能让三百个客人白来一趟。"
司仪重新开口,念的是她和韩池的名字。
一切,都荒诞地像场梦。
直到婚宴结束,我浑浑噩噩地回家,听到了他们在会客厅的话。
韩池说:
……
下午,搬家公司的人没来。
来的是我的闺蜜,宋伊。
她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,径直走进了主卧。
“还没收拾完呢?”
她把礼盒放在梳妆台上,那是季萱一直想要的限量版包包。
“我帮你收几件衣服,一楼我都看过了,其实挺宽敞的。”
她自顾自地拉开我的衣柜,拿出几个防尘袋。
我坐在床边,看着她熟练的动作。
“那包是给季萱的?”
宋伊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萱萱现在毕竟是韩家少奶奶了,以后咱们还有很多地方要仰仗她。”
她转过身,走到我身边坐下。
“冬菱,我知道你委屈。”
她握住我的手,语气语重心长。
“但是你想想,你现在怀着孕,没有工作,离开韩池你能去哪儿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