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父母花光积蓄帮我买了一套房,没想到从此我住进了一个恶人谷小区。
第一世,楼下备考的绿茶要求我除了睡觉不许走动,晚上八点后严禁用马桶。
我一再退让,把我能做的静音办法都用了一遍。
她却还是造谣我故意制造噪音不让她学习,逼得我遭网暴跳楼。
第二世,我不堪其扰卖房换了楼层,却遇上楼上新搬来的金领。
他总把用过的东西,精准投掷到我未封窗的阳台上。
我忍无可忍,与他面对面对质,他倒打一耙:
“小姑娘是不是自己带了不三不四的人回来?算了,哥哥帮你保密。”
我气愤争辩,反被他倒泼脏水,抑郁猝死。
第三世我睁开眼,回到了搬新家这一天。
看着楼下绿茶递来的静音拖鞋,我笑着接过来丢进了垃圾桶。
回想上一世,金领男此刻应该正在找房源。
转身我就让中介发了招租广告:
房东出国,随便折腾,最适合夜生活丰富的高管单身汉。
……
2
业主群的控诉没有作用。
凌晨两点,对面的重低音反而更放肆了。
周梦冉在群里撂下狠话后消失。
我端着酒杯走到窗前,心里竟有些兴奋!
三分钟后,602的防盗门被捶响,震得楼道感应灯闪烁。
周梦冉穿着睡裙,用脚猛踹铁门。
门开了。
陆子轩夹着烟,领带挂在脖子上,满身酒气的倚着门。
我一直在通过邻居的文字转播吃瓜。
隔壁大妈发文字:
“哎哟,楼下小周去敲门,被骂的那叫一个惨。”
“那个男的说话太难听,问小周是不是半夜发情没人要。”
“小周气的直哆嗦,话都说不出来了。”
不久,楼道感应灯暗了,周梦冉被关在门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