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进婚房那天,温以宁才知道,家里没有她的位置。
主卧被贺景川改成了乔若安喜欢的奶油色。
衣帽间里挂满乔若安的裙子。
就连她和贺景川一起挑选的双人床,也因为乔若安睡不惯,被换成了更软的款式。
贺景川说,乔若安的父亲是为了救他才死的。
他们只是把婚房暂时借给乔若安养病,温以宁作为他的妻子,应该体谅。
1
搬进婚房那天,温以宁才知道,家里没有她的位置。
主卧被贺景川改成了乔若安喜欢的奶油色。
衣帽间里挂满乔若安的裙子。
就连她和贺景川一起挑选的双人床,也因为乔若安睡不惯,被换成了更软的款式。
贺景川说,乔若安的父亲是为了救他才死的。
他们只是把婚房暂时借给乔若安养病,温以宁作为他的妻子,应该体谅。
温以宁没有争。
她搬进四平方米的保姆间,打开手机,签下南极科考站的驻站协议。
三年前,贺景川说会给她一个家。
三年后,她终于明白。
原来她在这个家里,只是乔若安不需要时留下的空位。
协议提交成功后,手机屏幕弹出一行提示。
“温以宁同志,请于十月二十日前抵达南极科考队训练基地。”
温以宁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,关闭了页面。
……
2
乔若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连忙从梯子上下来。
“以宁姐,你别误会。”
“医生说我容易失眠,朝南的房间光照好,景川哥才让我暂时住这里。”
她顿了顿,又小心地补充。
“等我身体好一点,我就搬走。”
温以宁还没开口,贺景川已经皱起眉。
“若安,你不需要解释。”
“这是我答应过乔叔叔的事。”
温以宁看向他。
“你答应过乔叔叔什么?”
贺景川沉默片刻。
“照顾若安一辈子。”
他说得坦荡,仿佛这句话没有任何问题。
温以宁忽然想起他们领证那天,贺景川也说过一辈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