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丢了整整六个小时,妻子报了警,却把手机怼到我嘴边。
"你自己跟警察说。"
我是个哑巴,拼命也只能挤出含混的气音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语气冷下来:
"请不要恶意占用报警资源。"
忙音像针一样扎进耳膜,我摔了手机就往门外冲。
走廊尽头,我弟林璟风抱着三岁的儿子晃晃悠悠走出电梯。
儿子嘴里还含着一根棒棒糖,脸上画着小猫胡须。
冷慕霜靠在门框上,拿纸巾擦我刚才急得磕在柜角的血。
"我跟你弟打了个赌,看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带好孩子。"
我跪在玄关瓷砖上,膝盖撞出的淤青还没觉得疼。
我疯狂比划手语:
"我可以,我是他爸爸,我可以。"
林璟风从包里抽出一份手写协议拍在茶几上。
"十天,我们出十个考题,你要是通不过,就签字放弃抚养权。"
……
“既然第一题勉强算过,那我们趁热打铁,直接来第二题吧。”
林璟风从沙发上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宽阔的肩膀,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我站在玄关的水洼里,牙齿打着颤,浑身冷得像一块冰。
我想去洗个热水澡,我想换掉这身能把人冻死的湿衣服。
但我不敢动。
我死死盯着林璟风手里的那个袋子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他走到茶几旁,“哗啦”一声,将袋子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。
是一堆乐高积木的零件,夹杂着无数细碎的、反光的玻璃渣。
“辰辰明天要去幼儿园参加手工比赛,非要带着他最喜欢的城堡乐高。”
林璟风用一根筷子在那些零件里随意扒拉着。
“第二题,哥哥,你要在今晚把这些乐高拼好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。
“但是,不许开灯,也不许用任何工具挑,只能用手。”
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这根本不是考验,这是纯粹的虐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