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儿子瑞瑞外出郊游那天,妻子洛星禾在我们的早饭里下了AM药。
上了高架之后我开始犯困,困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往下按。
我记得最后一个画面是仪表盘上闪着智驾已远程接管的蓝色字。
然后就是翻滚、碰撞、和一片橙色的火。
再醒来,我躺在无菌病房里,全身百分之六十三的皮肤被严重烧伤。
ICU门口,洛星禾的竹马江楚辞看了我一眼,悄声对旁边的洛星禾说:
“你把那车的智能驾驶吹得天花乱坠,结果呢?”
“两万块转我了没?”
洛星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当着我的面点了转账。
江楚辞收了钱,拍了拍她肩膀:
“早说了这玩意儿不靠谱,你非要赌。”
“AM药我只给你拿了成人剂量的,你自己给小孩灌了,这可不赖我。”
洛星禾皱了下眉:
“别说了。”
我张嘴想喊,喉咙里全是气管插管留下的血痂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……
“嫌晦气”。
这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钢钉,狠狠地钉进了我的天灵盖。
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。
心电监护仪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声。
红色的线条在屏幕上疯狂跳跃,像是我濒临破碎的灵魂。
“砚白!”洛星禾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。
她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医生!医生!”她大声喊着。
江楚辞被吓得退后了两步,脸色微微发白。
但他的眼底却藏着一抹得逞的快意。
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。
他们把我按在病床上,熟练地推注镇定剂。
冰冷的液体顺着静脉流进身体。
我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。
但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,我清楚地听到了洛星禾和江楚辞的对话。
……